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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怒火燃烧（第1页）

他那两只红红充满血丝的眼睛好似射出一股强大而愤怒的火焰，又如一头发了疯的莽牛，“嗖”地从身后拔出大刀，一个箭步直冲床前，对着床上的脑袋；“嚓，嚓”两颗血淋淋的人头，即刻从项上滚落下来。

、怎么回事？

为什么杀死他们？

故事发生在解放前，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当时的湘鄂西省荆沔天潜县，（江汉园林城）全称中国共产党湘鄂西省荆沔天潜县（连县政府）苏维埃革命委员会拖船埠地下党组织收编莲蓬湖组建队伍的故事。

故事还得从省城江城市国民革命军某团说起；一天傍晚，几个同级军官在一起喝酒，吹牛瞎扯闲聊，几句玩笑话造成他疑虑重重，心结急需打开，回家，即刻回家探个究竟，一种强烈回家欲念促使着他。随抬头看了看那挂在墙壁上闹钟，时间刚刚七点，当即低头掐指算了算，江城市离江汉园林城也只有三百多地，如果骑战马回去，每小时奔跑速度一百到一百二十里，此时回去十一点前后便可到家。

年轻气盛的国民革命军人，有股执着倔强的脾气性格，一但做出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即刻从马厩里拉出一匹战马连夜回家探个究竟，由于私自离开部队，必须天明赶回。

他没有携带枪支，由于不是战争年代，为了安全起见，团里除了站岗执勤的岗哨配备枪支以外，全部有军悈库统一保管，没有团长的批准是拿不出来的。无奈，他只好带上平时训练用的大刀，以防走夜路万一遇到土匪或者拦路抢劫的紧急情况。

他跨马背刀奔跑在淡淡的月光下，哪怕是野火燃烧，哪怕是冰霜覆盖，依然志向不改，依然信念不衰。望着天上的繁星，穿过一片片芦苇荡，一丛丛树林……

此刻，脑海里出现家庭的一切，一路奔跑一路想；本人姓堵，家住江汉园林城郊区。堵姓很少，即使江汉园林城也是独门独户。听上一辈老父亲介绍；是从HEN省的方城县逃荒要饭来到江汉园林城。

父辈不识字，没文化给取个乳名“龙”。有纪念意义，因为出世那年发大水，震耳欲聋的雷声致使大雨像瓢泼一般，紧接着西边天空现出一条龙尾。老父亲目睹了龙尾，恰在这时，婴儿落地出生。故尔取名“龙”，因为姓堵，就成了堵龙。

堵龙面貌有个特点，右前额处长了一个包，又不像是包，如果是包的话早该好了。此包从小到大不见缩小，是生下来就有的，胎生的，天生的，估计是个肉瘤，用手按一按是硬的，不疼。只因不疼也没当回事，由于家里贫穷，更没请医生检查检查，到底是包还是瘤。不管是什么，鼓出额头凸凸的像个犄角，为此，村民们又给送个雅号“独角龙”。再加上姓堵，也有叫堵角龙的，因为角就独独的一个，由此，又叫成了独角龙。随着年龄的增长，时间流失，慢慢的就喊成独龙。再说家里因为贫穷，一时不能把角去掉。人们为了尊敬他，名字去掉了角，叫成了堵龙。到底是堵龙还是独龙，很难说清。为此落下了独龙的雅称，而且独龙的名字越来越响亮。

据说还有一层意思，一位乡野算卦相面先生路过，老父亲带着堵龙让先生看看；先生竟然胡说八道，说什么堵龙是青龙转世，命相独犯克冲，为此就成了独龙。

这些都是迷信的说法，没什么根据。不过，十二岁那年确实克死了父母。什么克死，老父亲因血吸虫病无钱医治去世了。（有说是被当地豪绅西霸天打死的，因为租种土堆庄稼都被大水淹死了，交不起租子被逼死了。）

不管堵老汉怎么死的，江汉流域流行血吸虫病是真实的，直到解放初期，还流行血吸虫病，那是因为地势低洼，夹在长江和汉水流域，汉江经常决堤，形成自然湿地，积水成湖，解放前遍地湖泊，芦苇杂草丛生，蚂蟥钉螺遍地都是。钉螺是血吸虫的中间宿主，直到现在，此地还经常进行灭螺防病。再说解放前贫苦人民大部分都是光着脚丫子下水，经常被饥饿的蚂蟥叮咬，如果碰到钉螺，就会感染血吸虫病。

当地人称血吸虫病为大肚子病，病的时间比较长，属于慢性疾病，有可能一辈子都带病，主要症状是腹痛、腹泻、恶心、呕吐、腹部不适，所以独龙父亲因患血吸虫病把整个家庭拖累跨了，再加上经济基础差，逃荒要饭哪儿来的结余，所以没给后代留下什么家产，唯一的家产就是一间茅屋，和一张不知多少年代的破床。

同年，母亲也因血吸虫病引起肝硬化去世，撇下独龙和七岁的弟弟堵虎，（有可能弟弟堵虎自小就感染上了血吸虫病，从而造成他身体消瘦，发育不良成为侏儒症），兄弟二人相依为命。

说起独龙的弟弟堵虎，（堵老汉为儿子取名，家里有龙又有虎，盼望龙凤吉祥，虎虎生威）可是，堵虎太不争气，直到今天都二十一岁了，还不到一米五五个头，那是因为小时候父母去世早，无人照顾，有饥饿造成造营养不良，从而导致他个子又矮又小。不过，面容倒还端正，方脸庞，黑黑的身体，虽然个子不高身材倒还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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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知，堵虎的性格不像名字那样带有虎气，他胆小如鼠，有可能因为个子矮小的原因，才造成他遇事不够大胆，怕人怕事，特别怕女子，给女子说话就脸红。

哥哥独龙与弟弟堵虎相反，不管是身材还是性格都比堵虎厉害。与弟弟堵虎站到一起，好似水浒传里的武松与武大郎，不同的是武大郎是大哥，武松是兄弟。但是，如果堵龙与堵虎站到一起，没人说他们是兄弟两个。

哥哥独龙比弟弟堵虎大五岁，今年二十六岁，身材高大愧伟，膀阔腰圆，身高八尺有余，长方形脸庞，浓浓的眉毛，有稍微的络腮胡须。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父母去世过早，可苦了哥哥独龙，十二岁就承担起家庭的重任，在那封建社会刚刚过去的民国初年，正处于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三大敌人，好比三座大山，沉重地压在中国人民的头上，劳苦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独龙带着年幼的弟弟也不例外，兄弟二人就住在父辈留下的唯一家产，一间茅屋，一张不知多少年代的破床，艰难度日。

没娘的孩子谁来疼，所以造成堵虎身体瘦弱，十七八岁还像个小孩。哥哥独龙无奈，当爹又当娘担当起照护弟弟堵虎的责任，达到细致入微。使他从小就养成了会操心持家的习惯，里里外外一把手。艰苦的日子促使兄弟二人早日走向成熟，懂得了做人处事实属不易。

只因家里贫穷，兄弟二人都没能进过学堂。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早早的融入社会，经过艰苦岁月人生磨炼，使独龙成为聪明伶俐，点眼即过，早早走向成熟，什么都会，什么都懂，并且有着超人的智慧和胆量。

就因为独龙胆大，才使他脾气性格孤僻，爱钻牛角尖，有时因为一句话，憋到心里想不开，才造成他遇事不够冷静。年轻人血气方刚，一怒之下鲁莽冲动，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静下心来后悔莫及，主要还是年轻的原因。

哥哥独龙是个有志向有抱负的青年，从小立志改变自己的贫穷命运，一个生长在贫困窑里的孩子，再有理想抱负又能如何，毕竟无人帮助，机会难得，始终未能如愿。

随着岁月的流失，兄弟两个长大成人，那些与独龙一起的同村青年，一个个都相继成家结婚，（那时结婚早，男的十七八岁，女的十五六岁，二十岁就是剩男了）唯独独龙不能如愿，那是因为家庭太穷了，哪个姑娘不怕挨饿呢。

一直拖到二十四岁，一次偶然的机会，在十多里的张湖垸乡下，经人介绍偶见一女，二人一见钟情，不图贫穷只图独龙本人。此女姓张，与独龙一样没上过学，所以没有学名，只有乳名“妞妞”，后来嫁到独龙家，不能再喊叫乳名妞妞了，为此左邻右舍给她取名堵张氏，连同丈夫独龙的姓氏一起。

堵张氏就是相中独龙的个头了，人高马大，相貌堂堂，一表人才。按说家里父母对这门亲事持反对意见，主要嫌弃家里太穷，可想而知，一间茅屋，一张破床，兄弟两个，嫁过去如何居住？

可是，堵张氏不嫌贫穷，只图本人，自愿跟独龙结婚。为此，感动得独龙痛哭流涕，立志一定要混出个人来，给妻子幸福，给弟弟幸福，改变这种贫穷落后的家庭面貌，否则怎能对得起意志坚决不嫌贫穷贤惠恩爱的妻子堵张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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