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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望海稍稍迟疑片刻，迅速答道：“是。”

陆行舟眼中闪烁着微光，程望海像个机器人一样机械地完成交换戒指的动作。

教皇庄重地宣布两人正式喜结良缘。陆行舟猛地伸手紧紧抱住了程望海。程望海只是轻轻拍了拍陆行舟的后背。接着，他们两人各自捧起一只精美的茶杯，恭恭敬敬地朝着端坐在高位上的教皇和杨雪走去。

程望海走到教皇面前时，稍稍弯下腰，说：“父亲大人，这杯九龙茶是我特地为您精心泡制的，请您品尝。”说完，他便将茶杯递到教皇手边。

教皇动作迟缓地伸出右手，并没有去接过程望海奉上的茶杯，反倒伸向陆行舟手中所持之茶。教皇微微喝了一口说：“陆行舟，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陆行舟点头说：“当然。”

程望海默默地将自己手中的茶杯递给了站在身旁的杨雪。杨雪见状，二话不说，立刻举杯仰头一饮而尽。

教皇对着眼前的两人微微点头，就在这时，他的手部突然猛地一抖，杯中的茶水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瞬间倾洒而出，浸湿了他胸前的大片衣襟。紧接着，茶杯“砰”的一声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教皇眼睛微闭，双眸更显迷离，仿佛下一秒就要陷入沉睡之中。

杨雪伸手牢牢扶住教皇的手臂，满脸关切之色地说："您这段时间一直忙于工作，实在太操劳，还是早点回房间休息。"

教皇嗓音透露一缕无法掩盖的倦意，他缓缓道："嗯也罢，今日确实深感疲乏。"杨雪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教皇走出宴会厅。

陆行舟嘴角微微上扬，他深情款款地凝视着程望海，柔声说：“望海啊，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堂堂正正、合理合法的一家人。”

程望海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嗯。”他努力挤出生硬的微笑，心底不禁暗暗松了口气——这场仪式总算是结束了。

教皇贴身侍卫们并未离去，他们驾驶着飞车护送两位新人抵达那座装饰一新的司令官邸。

陆行舟一边迈步走进司令庭院，一边开口说：“既然我们要相互真诚相待，不妨直说吧。我身体有些缺陷，虽然机械假肢的功能还算正常，但我自身的感觉比较迟钝。不过幸运的是，我很喜欢欣赏。就是不知道这爱好，你是否愿意迁就一下？”

程望海故作镇定，若无其事地回答道：“无聊。”他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看陆行舟表演。

“望海，可否允许？”陆行舟走进来恭敬的问，“你既然是我的夫君，我肯定要给你提供选择。”

陆行舟点击手臂上的薄幕，十几个侍卫门外推过来三个箱子。

陆行舟指着三个箱子，说：“他们，都是我为你精心挑选的玩具。你看看，喜欢哪个？”

侍从掀开箱子布，打开箱子。

三个箱子里分别装的是曾老爷、李燃，还有一只像是韩蔚风曾经战斗过的怪物猩猩。

李燃被绑在箱子中的铁架上，他嘴巴贴着胶带，瞪着眼睛，一脸茫然的盯着程望海。

杀鸡儆猴

程望海的目光在李燃身上停留片刻便迅速移开到那只猩猩身上时，不禁一阵毛骨悚然。他强装出不屑的神情，轻描淡写地瞥一眼猩猩，抬起下巴，挑衅地说：“我也有爱好。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向你展示一下？”

陆行舟微笑着说：“当然没问题。”

程望海踏入主卧室，随手抄起训狗棒紧紧握在手中。他脸上挂着冷酷至极的笑容，缓缓走出房间，语气隐隐透出一丝威胁意味：“我喜欢殴打人，侮辱人。不妨告诉你，我是个重度虐待狂，将来必定会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家暴狂。你是否愿意迁就我？”

陆行舟脸上露出欣喜若狂的神色，仿佛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恩赐，他大声回应道：“太好了！我们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对挨打情有独钟。你先打我，然后我在观赏，可行？”

程望海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嘲讽道：“等我打完你，恐怕你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陆行舟迅速坐到沙发上，靠近程望海，低声道：“望海，打我！一定要用尽全力！边打边骂更好！”

程望海扬起手，狠狠地扇了陆行舟一记耳光。这一掌力度之大，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住。

程望海怒目圆睁，声色俱厉地吼道："注意你的称呼！你个蠢货，你应该叫我主人！"

陆行舟踉跄一下，他谄媚地应道："是，主人！"

程望海抬起下巴，又“啪”的扇了陆行舟的一个嘴巴子。他语气冰冷地说："你今天就是我的狗！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规矩！”

“好，主人！”

“我要对你进行感官剥夺。我要堵住你的耳朵，遮住你的眼睛，这样你就能更加清晰、剧烈地感受到疼痛。规矩学的就更快！"

陆行舟听到这话，兴奋地喊道："主人，你真懂！"

程望海冷笑一声，心想书山有路勤为径，技不压身，艺高人胆大，今日就实地练习一下！他拿起早已准备好的隔音耳塞将陆行舟的耳朵紧紧堵住，他又用眼罩遮住了陆行舟的眼睛。

就在这时，一旁的李燃突然发疯似的挣扎起来。他的下巴疯狂地蹭着肩膀，嘴巴挣脱开胶带。他竭尽全力地吼道："大人，我也在这里！你只打他，不打我！不公平！"

程望海没有搭理李燃，他一把抓住陆行舟的裤腿用力往下拽，将其机械腿上的电池直接抠了下来。

李燃看到了陆行舟那令人惊讶的两条机械腿，不禁大吼起来：“你果然就是顾成彊的儿子！你们父子俩简直一模一样！你有本事别欺负残疾狗，冲我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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