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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想要成为一只企鹅（第2页）
顾若雪继续拨弄着琴弦，弹奏出一串悦耳的曲调，似乎正在调音，
"这琴，弹给谁呢？"
李观棋望着顾若雪那张美丽到过分的脸庞，轻声地询问道。
"给我。”
顾若雪淡淡地瞥了李观棋一眼，便收回视线，专注地抚琴。
而李观棋闻言则是静静地等待着。
两人之间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良久。
李观棋问出了心中压抑许久的疑惑："学姐，你真的打算什么都不做？只在这弹奏忧郁之曲排遣寂寞吗？"
李观棋的语速很快，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似乎想从顾若雪口中得到一个解释。
然而，顾若雪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便开始望着前方，目光幽深。
而李观棋就站在她身旁，望着她那美妙的侧颜，一时间却是无话可说。
“尊重，也是一种选择。”
听到这话，李观棋也是陷入了沉默，她也理解顾若雪此刻的心情。
她们让苏橙给出一个答案。
于是，苏橙扛着内心的煎熬与挣扎追寻着他的完美答案，现在又要阻止的话，会不会太残忍？
“可是我觉得他这件事本就是错的。"
"然后呢，你觉得光靠自己没法让他改变答案。"
顾若雪依旧平静地抚琴，轻声说着，目光渐渐飘远，不知落在何处。
李观棋望着这样的顾若雪，她当然能明白顾若雪话语中的意思。
但即便如此…
李观棋双手紧握，还是忍不住道：“就算如此，我也不想看到这样子的答案。”
顾若雪摇了摇头，目光依旧望着远处，声音轻渺飘散。
"有些人不撞到让自己死上一次，甚至让拉住他的人遍体鳞伤，都不会知道要换一条路，既然这样，那就去死上一次吧。”
李观棋闻言，目光微微凝缩，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她的话，因为她说得是事实，但却也是让她心寒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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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会自我反思和成长，那么到那时，也许会是他蜕变的开端。"
顾若雪轻轻地笑了笑，目光望着李观棋，似乎在等待她说出自己心里最想要听到的答案，但见她迟迟不说，于是轻声提醒道："到那时。说不定能不再逃避，作出最为正确的抉择。"
"……"
这一点，李观棋也明白，但这种对苏橙的残酷还是让她非常犹豫。
可以想象，当这个世界所有人不再记得苏橙，而他只有孤身一人，将是多么巨大的折磨。
李观棋咬牙。
"可话又说回来…"
她缓缓吐露出这几个字，语气坚定不移，"我们不可能算无遗策，这件事不确定性极高，万一苏橙最终做出了你也没办法预料..."
“无论算没算到，总要给出自己的选择，要后悔也等选了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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