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被谢宸这一波究极拉扯,夏弥最开始的满腔怒火和委屈逐渐消弭无形。
谢宸自然也不会给自己找麻烦,毕竟吵架这种事或许开始男性一方能占优势,但到了后期又变成了理亏那一方。
夏弥双手背在身后,仰头看向谢宸,“咱们现在去哪?”
“不知道,没打算,我连酒店都没找好。”
夏弥委屈巴巴的瘪了瘪嘴:“我跑了这么远来找你,你不会要带着我露宿街头吧?”
说实话,谢宸还真是这么想的,和夏弥回酒店=洗澡+睡觉=不可描述的事情=第二天虚弱。
所以还是在街头闲逛更安全。
谢宸无奈道:“我的小祖宗呦,你以为我是来旅游的么?我是来执行任务的,哪里有时间和你回酒店……”
“可你刚刚还去了酒吧,这也是执行任务?”
谢宸翻了翻眼珠子,“去酒吧是为了搜集任务所需资料和信息,据我分析,那个试图勾引我的女人绝对和这次的任务有关。”
当然,这些都是谢宸瞎说的,什么搜集信息,什么女人和任务有关,都是假的。
反正随便一说,总不能是真的吧?夏弥也没办法找到那个女人揭穿他。
夏弥发动胡搅蛮缠大法:“我不管,我累了,身上还都是汗水,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那我送你去酒店,我去执行任务,你等我回来行了吧?”
夏弥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同意了。她不是蛮不讲理的人,既然自家男人有事情要做,她也不会一味的缠着对方。
而且她是真的累了,毕竟中间不休息全速穿越了三千多公里的距离,对于夏弥这个懒癌患者来说简直是医学奇迹。
“我出门什么都没带,酒店钱你出,还有,我要你背我去。”夏弥抓着谢宸的手腕撒娇道。
对此谢宸自然是全盘答应,谁能拒绝一个会撒娇的夏弥呢?
夏弥笑嘻嘻的轻轻一跃,谢宸半蹲在原地,反手接住了扑过来的夏弥。
夏弥的体重很轻,也就是九十斤出头,对于谢宸来说和一袋面包的重量差不了多少。
毕竟都是一只手能轻松拿起的重量。
虽说如此,谢宸背起夏弥的时候还是故作出一种被重物撞击的动作,向前一个踉跄,走了好几步才稳住。
“你要死啊,我哪里有这么重!”夏弥被谢宸的搞怪弄的哭笑不得,伸手拍着谢宸的肩膀以示不满。
但不得不说,自家这儿狗男人的后背还真宽厚,趴在上面嗅着谢宸身上的气息,夏弥感觉到了莫名的心安。
双手搂住谢宸的脖子,夏弥将下巴搁在谢宸肩膀上,喃喃问道:“你还这么背过其他的女孩么?”
“额……好像没有,怎么?趴在我背上很舒服?”
“没……有一点啦……”关键时候夏弥的傲娇情绪又犯了。
明明是很享受,却还是嘴硬不承认。
“孩子们从小感受到的第一个后背就是父亲的,你父亲这么背过你么?”谢宸问道。
“没有,我们从被创造后就各自独立,没有与他有过任何交流。”
那位黑色的王所处位置太高,就算夏弥是大地与山之王也只能仰望。
所以在夏弥的思维中,没有父亲这个概念,更不要说根本就不存在的母亲。
演唱会被天后告白,我重生了 恋上霸宠校草 从神无毗桥之后开始火影 封情纪雪夜 无限恶骨道 lol:从电子竞技到星辰大海 Moba之浪就能变强 与你有关的我呀 大神在休假 快穿:男神来袭,宿主快碰瓷 紫藤花几时开 缘起缘灭之若 大唐:李二偷看我日记本 异界之人参娃娃 星际之祖宗就是你祖宗 大唐:神秘身份被长乐公主认出了 驴二的风流往事 在我门下都不准修炼 三分之一元身 全职猎人:契约者
奉母遗命修仙,本以为要苦苦挣扎,结果测出天生灵体,一入宗门,便被整个宗门当团宠。宗主师父一脸高冷,却总是给她宝物,还要说这些你先用着,待为师给你找更好的。众长老整天求着她学他们的秘技,小月儿,师叔这上古丹方你快学了,炼点丹药给师叔研究一下。原本她无忧无虑,偏偏有人欺辱她宗门,绝不能忍,看她如何修炼到下界至尊之位,护宗门,正师威!这个凌霄剑宗的剑痴怎么总缠着她?爹爹留下的信物居然抢她灵气吞她宝物,原来是个成精的器灵已经几万岁的老怪物。如果您喜欢宗门团宠不好惹,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祖宗归来简介emspemsp坐拥万亿财产,掌控无上权力,又如何?我,是这些大佬的祖宗!唐洛天长生千年,妻妾成群,子孙万千,因为被至亲迫害,重生回到了高中时代,开启了一场认子认孙的道路。更┆多┆书┇籍woo18vipWoo18...
争雄简介emspemsp关于争雄男人,都有争雄之心。对敌人如是朋友如是亲生兄弟,亦复如是!...
久别再婚叫老婆女王大人简介emspemsp关于久别再婚叫老婆女王大人五年前,商晚夏逼于无奈和陆霆之离婚。五年后,她回国,以为两人该形同陌路,却没想到陆霆之又不计前嫌的缠上来。他为她取消订婚,宠她,爱她,照顾她。可商晚夏就是不领情,对...
末日骑士系统简介emspemsp您好,尊敬的骑士团长。死亡的钟声已经敲响,末日的脚步越来越近,来自异世界的骑士们正等待着您的召唤,向您献出自己的忠诚与热血。世间万物都要遵循守恒定律,因此尊敬的骑士团长,您需要以神秘的能量来...
替身娇妻入怀宠简介emspemsp关于替身娇妻入怀宠结婚三年,夏栀是江怀城温柔听话的妻子,爱到卑微。直到看到了他的白月光,她才发现自己只是个替身,她跟他提出离婚。他眉眼清冷,一个‘好’字,薄情又不甚在意。可她走了之后,他的心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