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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盛耐着性子劝了半天,孙韶还是一个劲儿地请求出征。这下,徐盛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起来了,大声吼道:“孙韶!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主帅?这么不听指挥,我以后还怎么管理其他将领?军队还怎么带?”
说完,冲着旁边的武士喊道:“来人呐!把他给我拉出去斩了,以正军法!”
几个刀斧手一听命令,立马冲上来,像拎小鸡似的把孙韶架出了军营辕门。不一会儿,那象征着行刑的黑色大旗就立了起来,在风中呼啦啦地飘着。孙韶的部下们一看这阵仗,吓得脸都白了,撒腿就往孙权那儿跑去报信。
孙权正在营帐里琢磨着战事呢,一听这消息,心里直叫苦:“这俩活宝,怎么闹成这样了!”
二话不说,一脚跨上战马,快马加鞭地朝着辕门奔去。这边刀斧手高高举起了大刀,寒光一闪,就等着落下呢,千钧一发之际,孙权终于赶到了,大喊:“住手!都给我退下!”
刀斧手们吓得一哆嗦,赶紧放下了刀,孙韶这才保住了一条小命。
这孙韶哭丧着脸,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一路小跑冲到孙权跟前,“扑通”一声就跪下了,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开嚎:“大王呐,您可得听我一句劝啊!我当年在广陵那可是待了好长一段时间,对那儿的一草一木、沟沟坎坎,都熟悉得就跟自己家炕头似的!您说,要是咱们不在广陵趁着曹丕那家伙立足未稳跟他干一架,非得等他大摇大摆过了长江,那咱东吴可就悬了呀,用不了多久,估计就得被他给吞了,到时候咱们都得遭殃!”
孙权一听这话,心里也有点犯嘀咕,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抬脚就往军营里冲。徐盛远远瞧见孙权来了,那叫一个麻利,“嗖”地一下就窜到跟前,点头哈腰,满脸堆笑,一路把孙权迎进营帐。
刚一坐下,徐盛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了,那语气里还带着点小委屈:“大王啊,您当初委我以重任,让我当都督,就是为了让我带着兄弟们把魏军给挡在门外。可您看看,现在这扬威将军孙韶,简直太不像话了!一点都不把军法当回事儿,公然违抗军令,按照规矩,那必须得斩首示众啊!可大王您为啥要把他给赦免了呢?您这可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啊。”
孙权看着徐盛,脸上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摆摆手说道:“哎呀,徐盛啊,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孙韶这小子,就是年轻气盛,做事不过脑子,一时冲动就犯了军法。他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大人有大量,多宽容宽容他,别跟他一般见识。”
徐盛一听,可不乐意了,眼睛一瞪,提高了音量说道:“大王,这事儿可不能这么算了!这军法可不是我随随便便定着玩儿的,也不是您大王一拍脑袋想出来的,那可是关乎国家安危的大事,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是国家的法律啊!要是因为孙韶跟您沾亲带故,咱们就网开一面,那以后我在军营里还怎么树立威信?底下的兄弟们还怎么听我的指挥?以后谁还会把军法当回事儿啊?”
孙权一听,觉得徐盛说得也在理,可一想到孙韶,又有点不忍心,只好苦笑着解释道:“徐盛啊,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孙韶犯了法,按道理确实该由你处置。可你不知道啊,这孩子虽然原本姓俞,但我兄长在世的时候,对他那是疼爱有加,还赐他姓孙。这些年,他也为咱们东吴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要是今天因为这点事儿就把他给杀了,我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感觉对不起我兄长啊。”
徐盛听孙权这么一说,心里也软了下来,不过还是嘴硬地说:“行吧,既然大王您都这么说了,那看在您的面子上,这次就先饶他一条小命,死罪暂且寄下。要是他下次再敢犯,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孙权一听,赶紧把孙韶叫过来,说道:“孙韶,还不赶紧给徐将军赔礼道歉,多亏徐将军大人大量,饶你这一回。”
谁知道孙韶脖子一梗,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大声嚷嚷道:“我不拜!我觉得我没错!依我看,就应该直接带兵去把曹丕打得屁滚尿流!就算死在战场上,我也不服徐将军的主意!他那策略根本就不对!”
这话一出口,可把徐盛给气坏了,脸“唰”地一下就变了颜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心里估计在想:这小子,太目中无人了!
孙权也火了,指着孙韶大声呵斥:“你这逆子,还敢顶嘴!退下!”
等孙韶气呼呼地走了,孙权转头对徐盛说:“徐盛啊,你别管他了,就他那点能耐,没了他,咱们军队也照样能打胜仗。以后别再用他了,省得净给你添乱。”
说完,孙权就甩甩袖子,气呼呼地走了。
当天晚上,月黑风高,徐盛正坐在营帐里琢磨着怎么应对曹丕呢,突然,一个小兵跑进来,气喘吁吁地说:“将军,大事不好啦!孙韶那家伙,带着他自己的三千精兵,偷偷渡江跑了!”
徐盛一听,“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心里“咯噔”一下:这孙韶,真是个愣头青,这下可麻烦了!要是他出了什么事儿,我在大王面前可怎么交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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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盛在营帐里来回踱步,突然,计上心来,赶紧把丁奉叫了过来。他凑到丁奉耳边,小声嘀咕了好一会儿,把自己的秘密计划一五一十地交代给丁奉,然后拍了拍丁奉的肩膀说:“丁奉啊,这次可就全靠你了!你带三千士兵,赶紧渡江去接应孙韶,千万不能让他出事儿,不然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丁奉领了命,带着士兵,趁着夜色,悄悄地渡江而去。
嘿,你瞧,魏文帝曹丕那叫一个威风,大摇大摆地坐着豪华龙舟,一路“乘风破浪”来到了广陵。这龙舟那叫一个气派,雕梁画栋,简直就像一座在江面上移动的小宫殿。前面呢,曹真早就麻溜地带着士兵,在长江岸边整整齐齐地列好阵势,就等着老大的下一步指示呢。
曹丕站在龙舟上,眼睛盯着对岸,问曹真:“我说曹真啊,你给我仔细瞅瞅,江对岸到底有多少东吴的兵啊?”
曹真手搭凉棚,眯着眼睛,使劲儿往对岸瞧了老半天,然后回过头,一脸纳闷地说:“陛下啊,怪了嘿!我都快把眼睛瞅瞎了,愣是一个人影都没瞧见,连个军旗的影子、军营的边儿都找不着,跟没人住似的。”
曹丕暗自琢磨:“这可太不对劲了,东吴那帮家伙肯定憋着坏呢,指定是在耍什么鬼把戏。不行,我得亲自去探个究竟,不然这心里老是不踏实。”
想到这儿,他大手一挥,霸气下令:“来人呐,都给我把江面上的船挪开,给咱这龙舟让出条道来,我要到江边去好好瞧一瞧。”
没一会儿,江面上就被清出了一条宽敞的通道,龙舟稳稳当当地开到了长江边,“嘎吱”一声靠了岸。你再看这龙舟上,好家伙,插满了龙凤日月图案的五色旌旗,在风里呼啦啦地飘着,那叫一个好看。周围的仪仗队一个个精神抖擞,那场面,亮闪闪的,晃得人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办啥大型庆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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