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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以柔凝视她：“你觉得我会这样做？”

陶又晴没有否认：“周总可是个不择手段的人，有什么不会做的？”

自从知道她为江雅菱做的那些事情之后，她对她的信任早就像泡沫一样碎掉。她周以柔现在会做出什么下作手段，她都不觉得稀奇。

她的话语尖锐无比，让周以柔看着她只觉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她仿佛从未认识过她。

但周以柔转念一想又释怀了，陶又晴喜欢她五年都没有得到回应，曾经还被她用那样严厉的话语拒绝了，心里对她有怨气是应该的，现在像个刺猬一样针对她也是应该的。

周以柔放轻了声音：“你说什么都行，我们先换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谈谈，好吗？”

陶又晴察觉她的态度很是奇怪，出于一些后续考虑还是答应了和她换个地方好好聊聊。

聊聊就聊聊，她难道还怕她不成？

陈森宇拦不住她，连忙给袁初蕊打电话报备。

茶楼雅间内，陶又晴和周以柔相对而坐。

周以柔静静地看着对面的人，现在她已经无法再从陶又晴身上感受到一丝对她的喜欢，她不知道是陶又晴已经将她永远地视作过去式，还是把那份感情掩藏得太好，以至于她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良久之后，周以柔终于开了口：“你最近过的好吗？”

陶又晴暂时结束和袁初蕊的微信聊天，抬头道：“当然，我现在有疼我爱我的父母，还有贴心的女朋友陪着，又能随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过得可太好了。”

周以柔轻轻抿了抿唇，陶又晴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一样狠狠地扎在她心上，将她那颗裹满了后悔的心刺得千疮百孔。她沉默着，没有说话。

气氛僵持了几分钟之后，周以柔才重新出声，问了一个她想都没想过的问题。

——“你想不想重新回到我身边来？”

陶又晴闻言一怔，眼中闪过一缕错愕，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对她已经毫无意义，但她也从没想到过这个问题会从周以柔嘴里出来。结合周以柔以往种种表现，她几乎是在瞬间就想到了周以柔的目的，于是从容不迫地说：“不想。”

陶又晴肃然道：“我很喜欢月咏，我劝周总还是趁早打消再继续打压我的念头，这次我是不会给你的雅菱妹妹让道的，她不行就是不行，跟我无关。”

她真是讨厌极了周以柔为江雅菱做的那些事情，肮脏又下作，根本没有尊重过她的个人意愿。

难道只有江雅菱是人，喜欢唱歌跳舞的她就不是人，就可以被随便拿捏在手里吗？

陶又晴忍不住讥讽：“如果周总想要为陶雅菱小姐铺路，那怕是要把大半个娱乐圈的人都封杀了才行啊，想想真是费劲，周总真是辛苦。”

如果是以前，周以柔听见陶又晴这么大开嘲讽，必定会给她甩脸走人，但现在周以柔忍了下来，她权当自己自作孽，活该受她这些讥讽。

“我不是为了她。”周以柔说，“我是为了你。”

陶又晴挑了挑眉，清醒道：“为了我也不行啊，周总不能因为知道我是红桃q就想着挖人，您这可就是在挑拨我和我女朋友的关系了。”

周以柔愣了一下，不再拐弯抹角：“不，我是希望我们能重新开始。”

这个决定她思索了很久，从她发觉自己喜欢上陶又晴开始，她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她每天都在这个问题中煎熬，备受折磨。

她应该喜欢雅菱，可她现在对她已经毫无感觉——陶又晴将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勾走了——在舞台上，在另一个人的身边。

她每看一次陶又晴的舞台就会抑制不住地往下深陷一分，一想起她现在和袁初蕊成了情侣关系，心就火烧火燎地疼。

有两条毒蛇正在撕咬着她的心脏，它们的名字是嫉妒和不甘心，它们恶毒地将她的心咬得鲜血淋漓。她嫉妒袁初蕊得到如此耀眼的陶又晴，她不甘心陶又晴成为别人的女人。

她曾经是那么执着地爱着她，爱是会留下痕迹的

陶又晴闻言一愣，等她消化完周以柔这句话之后便慢慢地笑开了，她说：“不知道周总还记不记得自己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周以柔目光殷切地看着她。

陶又晴唇口带笑，但笑意却未达眼底：“你说，我永远都没有资格被你喜欢。”

周以柔顿时面露懊恼，她的眼中出现了一丝在陶又晴看来极为可笑的歉意：“我”

陶又晴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睛里明明带着笑意，眼神却冷得犹如冬日霜雪，看得人浑身四肢发凉：“我是陶又晴的时候，周总高高在上，觉得我没资格被你喜欢。我是江又晴的时候，周总又来找我复合”

“周总，看来你喜欢的不是人，而是江家大小姐这个身份啊。”

周以柔闻言，当即想要反驳，但又在看到她那双寒意逼人的眼睛后突然失去了这份勇气。

她从前对她确实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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