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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看到季枫那平静的神色,赵凯不禁问道。
季枫摇摇头:“还是先说说你的理由吧。”
赵凯就忍不住轻叹一声,看来,他的做法还是引起了季枫的不悦,甚至可以说是反感。
实际上,这一点赵凯从很早就预料到了,不过,这只是他想到的季枫的其中一种反应,但也是他最不想看到的反应。
在赵凯的预料中,季枫在知道了之后,应该会有几种反应。
一,暴跳如雷,怒气冲冲的来找他,将他劈头盖脸的训斥一顿,让他给韩忠等人道歉。
二,不给任何解释的机会,直接将他从情报组踢出去,或者干脆断了情报组的经费。根据赵凯对季枫的了解,以季枫的性格,甚至都有可能直接把情报组给废掉。
三,则是问他要解释。
而在这几种可能的反应中,赵凯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最后一种。
如果是第一种的话,那说明季枫虽然愤怒,但是却还愿意给他机会,最起码,这样他就有足够的回旋余地和空间。
而假如说是第二种可能的话,那依然可以说明季枫对他是十分信任的,把他踢出情报组,甚至断了情报组的经费,这都是盛怒之下的行为,等以后季枫冷静下来,还是会给他机会的。
惟独这第三种可能,是赵凯不愿意看到的。
一旦季枫问他要解释,那就说明,季枫是真的要动他了,只是在动他之前,给他一次自辩的机会,甚至说,仅仅只是一个过场。
更何况,此时的季枫,不但问他要解释,而且,还是神色平静,不带一丝火气。
赵凯的心不断的往下沉。
哪怕早已经有预料,但是当真正面对的时候,赵凯依然有些惶恐,甚至是不知所措。
赵凯很少见到季枫发火的样子,这么多年也就仅有两三次,可他更清楚,季枫平静的时候,比发火更糟糕。
这说明,恐怕季枫在心里已经不把他当成朋友了,最起码,不再是他可以信赖的人。
当一个人不再被重视的时候,人家也就没有什么道理再对你发火了。不是不可以发,而是根本没有必要发了。
赵凯意识到,自己的做法,在季枫这里竟然是不可原谅的!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这事儿瞒不住你,其实我也没想瞒着你,只是……打算先做了再说。”
季枫点点头,递给他一支烟:“不着急,慢慢说,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说清楚。”
赵凯苦笑了一下,接过烟点上。季枫越是这样说,就说明心里越是愤怒,也说明他已经做了决定,结果十分的明显。
“不错。不管是韩忠也好,还是公司里的其他高管,都是我派人监视的。”赵凯说道,坦然承认了自己的行为。
季枫静静的听着,没有说话。
赵凯说道:“我知道,我这样做都谈不上合不合适了,这是越线!不过,我监视他们,不是怕他们将公司的机密泄露出去,如果是那样的话,我肯定不会只派人监视,而是会全方位的监控他们的电话,邮件等等一系列的个人信息。”
季枫问道:“那是为什么呢?”
这也是他想不通的地方,赵凯是个聪明人,可看他所做的事情,却一点也不高明。派人监视,这是最笨的办法。
赵凯说道:“我这么做,有两个目的,一是为了做给类似王珺这样的人看。”
季枫点点头,这个理由的确说得通。他敢肯定,一号岛上像王珺这样的人,绝对不止一个,这是无论如何都无法避免的。
因为一号岛的规模一直在扩大,填海造陆的工程也一直都没有停下,现在的一号岛,比起原来的规模大了将近一倍,而岛上的人更是达到了数万人,这其中,不可能每一个人都查清楚上下三代。
退一步来说,就算是上下三代都没有问题,可谁也不敢保证他们本人有没有问题。
而采取这种监视的办法,就会让这些人意识到,腾飞集团不是那么的团结,内部也是有很大矛盾的。
如此一来,有些人自然就会跳出来。
从这一点上来说,赵凯的做法虽然不算太高明,但效果肯定是有的,只是不知道现在赵凯的手里掌握了多少东西。
“那另外一个目的呢?”季枫又问道。
“另外一个目的……”
赵凯迟疑了一下,才说道:“是做给军方的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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