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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心情与你耍风月!”
那修罗女见张洛变了脸色,便埋怨道:“那老妇拒了你?这样不讲情面,不是说好我俩帮你,你便和我俩欢好吗?小公子,你可是该打点打点喽……”
张洛无奈道:“我现没甚心情,凡人不同尔阿修罗豪放,也不像畜牲般牵来一对公母便配。”
这姐姐正待要恼,便见那妹妹笑吟吟来至切近道:“小相公让那老骚货怼了,心情不好……咯咯咯……我早说他定是和这老骚货有事吧……我的儿,那老骚货占了你的便宜,你还和她情情爱爱的,肉不肉麻呀……”
张洛闻言,登时把脸红到脖颈,便恼怒道:“我和她的事,与你们有什么关系!
这姐姐闻言对道:“我姐妹照你的意给了那老骚货点颜色看,既然她的事与我们没有关系,那便说说我们的事吧……事已至此,你是要软来还是硬来?软来的话,你来肏我们两个,硬来的话,我们两个强奸你,快选!快选!……”
张洛心下本就不快,见她急吼吼要迫他做事,登时把脚一跺便走,这姐姐也恼了,扑过去正要将他按在地上,便见那妹妹调和道:
“姐姐莫要孟浪!若是伤了小相公,王上知晓,我等便难逃罪责,小相公也莫要恼怒,我等把那老骚货囚监的地牢另有奥妙,原是玄州贵妇里有一二个嗜虐的淫婆儿,或喜挨折磨,或爱折磨旁人的,又有异癖,使银子疏通马夫人在女牢底下另造了个与这女监地上一边大的地牢,以奇器淫具满充其中,或掳了人来底下玩弄,或令人玩弄她们,地牢里的淫刑淫具,我等都是会用的,待我们用这些家伙什儿给那老妇上上规矩,自然能叫她服软。”
张洛闻言,似有所思,半晌掏出那幽游天香散递与二人,又耳语一番,便见三人相视一笑不题,却说曹薛氏见张洛转身离去,心下空虚懊悔袭来,又觉腹下胀热,愈发难耐,痛苦恍惚之间,远远听见那大牢头且走且咬牙怨道:
“好东西偏偏早让人霸占了去!妹妹,不如我等个人都通通快快地奸这烂人一场,然后搂在一块儿去死,也是风流过的,似这等能看不能摸,端的要把人活活儿憋死!”
曹薛氏闻听此言,忽地振了精神,但见那二女自上头且走下来,这一个眉间带怒,那一个咬着指甲恨恨道:
“你莫再说,也莫作那狂态!我本来便憋不住,你这一闹,我真恨不得……恨不得现在就把这小骚相公吃了……”
曹薛氏闻言,心下忽地惊起,见那二女走来,饶是教铁链拽着,犹慌忙道:“你们说得可是洛儿?你们……你们不要伤害他!……”
那妹妹见曹薛氏如此慌忙,心下暗笑,口上却凶狠道:“我等虽以狭美姿少年为风气,可那小郎君是夫人的人,我两个哪里敢僭越?奸了他,我等便要遭她杀了。”
这姐姐却笑道:“谁也不说,哪个知道?”
二女闻言,眉额一松,相互私语半晌,便见那妹妹摇头道:“不成,不成,岂不闻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吗?似这般两只猫儿样围着干鱼打转儿转儿,甚么时候是个头儿?不如我等神不知鬼不觉将那小郎君先奸后杀,再逃到别处去吧。”
曹薛氏闻言,心下登时即如火焚,不禁失声道:“你们要害洛儿!你们不可以!”
却见这姐姐抬手便向曹薛氏脸上抽去,虽是势大,却不曾略略伤了她的皮肉,只留下一片胭脂似的微红,却将曹薛氏打得大笑起来,直激得这姐姐愈发大恼道:
“滥淫货笑得甚么!”
却见曹薛氏讽道:“似你两个这等村泼丑妇,母夜叉似的女人,哪个男人从你?怕是连自杀也不愿与你等交合吧。”
这姐姐闻言,“倏”地连奶子都气得红得发粉,那妹妹亦大怒道:“这老贱货端的讨人厌!该拔了他舌头去,该杀了她!”
曹薛氏更不将她二人惧怕,便只冷笑道:“这样恼羞成怒,你两个莫非都是连男人也没碰过的雏儿?似你等这般,一万年也找不得男人。”
便见那二姐妹一发怒得连青筋也暴起来,个个咬得银牙作响,人人气得秀眼圆瞪,曹薛氏见状,心下释然道:
“我惹怒了你们,你们只顾着折磨我,便不会伤害洛儿……哎……我落在大狱里,早晚要死,不如就用这幅身子赎罪吧……”
正自思量之际,便见这姐姐抄起水火无情棍,抡起来便要向曹薛氏头顶砸,那妹妹见状,忙扯住暗道:
“这老妇分明是求死的架势,我等莫着了她的道,左右她也是在我们手里,有的是招来折磨她。”
这姐姐咬了咬牙道:“罢!罢!罢!为和小郎君的快活,我也忍了!可……可……”
那妹妹便道:“你想想那郎君多好的皮肉,多大的鸡巴呀……那鸡巴多坚硬,多中使?多好吃?连王上也垂涎的男人,你不想试试?……”
这姐姐闻言,犹有犹疑,却见那妹妹笑道:“你杀了她,小郎君定要求王上杀了你,到时候我独享了小郎君喽~”
便见这姐姐“当啷”一声撇了棍子,哼一声道:“我姐妹俩豁出命去,他可不要是个银样镴枪头!……来人!来人,把这老骚货吊起来!我等配她好好玩儿玩儿!”
这姐姐话音刚落,便听四周铁鸣机括之声大作,便见曹薛氏“啊”地一声惊呼,边被那铁链木偶似的拽到当空,攒了双手双脚,屈肘弯膝,弯月亮似的白花花挂在当空,却见两只大奶冬瓜似的垂着,一对肥臀晃悠悠努着冲上,又见那二姐妹自衣下各取出一包针来,幽火之下,愈发明晃,曹薛氏见之大惊,强忍眼泪,瑟缩发抖,心下却不住念道:
“左右也是一死,不能让她们害了我的洛儿……”
那老妇本是个害怕针尖剑刃的,念了两句,竟不知自何处现出一股凛然勇气,但见那妹妹摊来针包,尽取其中银针之时,却似攒着把亮晃晃的白发一般,放在一边,又将曹薛氏的奶子捧起一只,捏住奶头,取一针来,便在奶头上扎一下,一面扎,直扎得曹薛氏又怕又疼,白鱼似的当空挣扎,却在一旁兀自从容阴笑道:
“似你这又大又肥的老贱奶子,却又又白又滑又弹,比那二八少女的牝肉儿还有摸头,呵呵……你莫晃,莫晃,姑奶奶心疼你呢……给在奶上扎几针,不仅能令你这奶变大,就是出母乳呲奶水出来也是能的……只不过,会又麻又痒又疼,比虫咬还难受耶……似你这大奶子,端的还得多用几针,呵呵,你还要多遭点罪喽……”
曹薛氏只觉奶头儿上奇痒奇痛,几针扎罢,更撅胀鼓难耐,愈是挣扎,愈觉痛楚排山倒海而来,眼睁睁见她将一对白圆奶子扎得如豪猪一般,连怕带疼,却因惦念张洛,犹咬牙骂道:“我把你个母夜叉……我……我只当你给你娘扎针灸……嘶……”
“呵……这一套催香续玉针下来,看你能忍多久……”
这姐姐冷笑罢,一手分开曹薛氏两瓣肥臀把着牝户,一手捻着针,寻着穴肉上肥软特异之处,一下下扎在那极娇嫩的去处,一根针,一下又疼又麻又痒感觉,直透屄芯,一根针,便足以令曹薛氏肝胆俱颤,一根接着一根,直扎了纵横十六针,放才作罢,又捻一根粗针,一根细针,寻着牝户屁眼儿交合处小指大的一块地方,一面挑滑,一面笑道:
“方才那十六针下下扎在催情去处,这一粗针却要止住你的淫水儿,叫你内里泛滥,泄也泄不出半点来,这一细针却是个引,便要将奶子上那数十针,连同前十六根针的妙处尽数勾引出来……老骚货,好生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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