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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着信看来,我那好奴奴干妈妈确责我不去就她,可也着实希望我能飞我干她,白纸黑字,却透着股粉扑扑的骚,想必是难自持了,如此,我何不快马加鞭,给芳奴奴这匹快马用用我的‘好鞭’?”
心念及此,那少年好似让自己的鸡巴牵着似的雀跃出府,躲过府门内人,便连门也不走,鹞子般翻身上瓦,胯下一根好硬的棒槌,险些把屋顶掀了。
但见那少年顶着色急,顺着屋脊,倏倏倏地跑过前两进院儿,轻飘飘落在地上,倒把看门儿的司玉司香吓了一大跳,但见司玉喘嘘嘘道:
“哎呀,相公几时来的?”
及至瞥见裤裆里那一大根,便搂住张洛笑道:“是了,我也爱你,亲少爷好相公,倒给奴婢带了这么‘大’的礼呀。”
那丫头正欲往张洛裤裆上摸,便教司香阻道:“长幼有序,先让妈妈消受了,我俩先把妈妈吩咐的事做了,等妈妈叫我俩进,我俩方再进去。”
司玉闻言,不情愿道:“我等这一口儿,许久也没吃上,这坏冤家许久不来,端的盼煞了我,却要先给妈妈吃。”
司香道:“好男子譬如好酒席,妈妈一个人定是吃不下的,无非是添一双碗筷,我等先吃,却是无理,未经人事,我俩便又吃不下多少,倒要可惜少爷相公的盛情。”
张洛闻言,一边一个搂住那一双俏姊妹,一边亲了一口,便笑道:“两位小娘子放心,酒菜管够,就怕你两个肚肠不够,吃不下时,反倒要哼哼里头疼。”
那外头正自笑闹间,便听屋内欢喜急切道:“司玉司香,是他来了吗?”
便听那二人恭敬回到:“是了。”
那二人回罢,便听那屋内一阵簪鸣珠响,半晌方才欢喜复道:“快送进来,快些快些。”
那边厢言罢一顿,复道:“对了,莫让他穿衣裳进来,扒光了,若留着一根线头在他身上,便要唯你两个是问。”
那二丫鬟闻言得令,遂一个按住少年,一个宽衣解带,三两扯给他扒得精光,一人一边架着他进门入户,砰地关了门,又自外头插上门闩,独把那小儿一个留在屋里,人定时辰上下,便只见窗外昏蒙蒙地透进光,屋里究竟,堪堪辨个大概。
“也不点个蜡烛,怪昏的。”
那少年正自踟蹰,便见卧房内走出一个七八尺上下的紫衣男子,但见那男子比张洛高了半头,七尺五六的身量,英俊挺拔,矫健身子,还要比张洛壮些,秀才面孔,武人打扮,投裹紫巾,束腰紧袖,腰系环佩,脚踩皂靴,朦胧里尚见其朗秀气度,昏沉里亦觉其精英人才,那少年借着光,依稀见那男子十分俊俏,心下腾地生出妒火来,热血冲脑,直激得青筋暴起,把脑门儿都拿绿了。
“啊也!想来这骚妇变心有人了!通奸了旁人,便把我诓来,又把我浑身衣服扒去,叫我没有防备,轻则叫这奸夫给我痛打一顿,重则或许便要害我性命也!”
张洛心下大惊大骇,更兼胸中怒火大盛,当即暴喝道:
“小白脸儿,你是甚么人!敢骗占你爷爷的女人!”
那少年喊罢,便觉一阵头昏目眩,但见那男子只冲着自己含笑不语,心下便愈发没底,不动声色后退几步,便向四下里去寻防身之物,左顾右盼,却见那男子逼得愈发近了。
那妇人居卧梳妆,具在西屋,但见那西屋靠西侧一张好大的床,一方带银镜儿的梳妆台,并一只紫漆绣墩,正设在南边窗户下,一副仕女图正对妆台设在北边,下设雕花三角支架,摆着青花瓷瓶装的一簇素净鲜花,左设一方大柜装蓄衣物,另有一张圆桌,四只绣墩设在居室正当中,后设一张小方桌,两张太师椅,并四个凳子,作两对设在东西屋门两边稍前。
整屋里洁而不空,连同那东厢房本是四白落地,却叫烛烟熏得微微发黄,倒作月白色杇饰。
那闺房东侧是个看书练字的去处,一屏风,一扶椅,一方桌,南侧书卷,多以奇书艳闻为主,北侧书卷,则多账本册簿,桌上常备文房四宝,珊瑚笔架亳州砚,豆腐白纸狼毫笔,一方印,并一本经营账,一本往来账,一副檀木算盘而已。
那司玉司香虽是丫鬟,却经过调教,那司玉心窍玲珑,故由梁氏专门调教算数,司香娴静稳当,便请了个师父教她写字,经营账目时,便由司玉算数,司香写字,复经梁氏过一手,方才满意,故她三人虽是女子,经营内外,井井有条里带着红火,端的也算是巾帼里头一档红粉豪杰。
张洛找了一阵,只摸着个六寸长的细颈花瓶,也只好抄在手里,摆起架势道:
“别看你身量比我高壮,却只是中看不中用,曾不知你爷爷我的武艺?我虽不知你的底细,你也莫要惹你爷爷,一旦动手,莫怪爷爷我下手没轻没重。”
“看这皴鸟儿打扮得像那么回事儿,或许真是个练武的高手强人,我虽有剑法傍身,也只是一股巧劲儿,何况手里没有当使唤的家伙,如此真动起手来,我定要吃亏,我可先退到院里,仗着‘没脚燕子’教授的轻功,或能与他周旋。”
心念及此,那少年遂一面张扬声势,一面后退到门口,正欲推门而出,却不想那门竟叫人自外头闩住,便在心下大叫一声“不好”,心慌则乱,便放那瓶子在一边,猛地推起门来,却不想那男子竟趁张洛分身时猛地冲将来,舒开双臂,紧紧搂住张洛,一面在张洛身上蹭,一面在张洛脸上不住乱亲。
“啊也!我让芳晨把我的屁眼儿卖了!你松了我!你松了我!强扭的瓜不甜,我不是龙阳之好呀!”
那少年大惊,忙在那男子怀里乱挣,却不想那男子端的有把大力气,一对臂膀好似肉钳子般紧紧夹住张洛,猛吻如雨点纷落,便像要把那俊俏小郎溺在温柔乡里一般。
“小冤家,我若长着鸡巴,真应该好好捅一捅你,给你那小嫩屁眼儿也开开蒙,小坏蛋,一个月没来,真真想煞我了……”
那男子开口,分明是妇人声音,张洛大疑,便伸手去那男子胸前一抓,倒擒住两个肉嘟嘟的圆瓜,往下一探,倒摸着一丛密匝匝的毛儿,一对蚌壳壳,又肥又嫩地吐着津涎儿,又觉那“男子”声儿熟,方才将信将疑道:
“这位兄台,你可是我老婆?”
便见那“男子”幽怨道:“你老婆在赵府,妾身什么都不是。”
那少年见美人儿吃醋,便忙一把搂住道:“好奴奴,你莫不是我最亲最爱最美最骚最贤惠的大老婆吧?”
那美人儿遂笑道:“好一张破嘴,说得人家没脾气了。”
那少年遂搂过假男子,亲了会子嘴,二舌相绕,咂得直发麻,方才哄道:“我的乖奴奴好宝贝,你好会妆男子,我险些认不出你了。”
那美妇人巧笑道:“就要你认不出,吓唬吓唬你,好亲亲,我那干女儿的身子就那么好吗?你和她蜜里调油了一个月,也不知道过来心疼心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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