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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史这件差使不同于其它,因其几乎是除了后妃之外最贴近皇上身边的人,所以出于保密及皇上安全等原由,左右史官是要住在宫里专门为其准备的下榻处的,未经内史大人批准不得离宫,若想与家人见面也只能家人进宫来见你,而你却不能出宫去见家人——与家人见面的机会每月也只有一次,且家人的资料背景也必须记录在案,一次只许一人,一年不得换过三人。
“说得好听些这叫给皇上办差,说得难听些么……其实就是变相的软禁,做了左右史就可以准备终老在宫中了,一来调职的可能性小,二来出宫的可能性低,活于斯,死于斯,外界之事再与你无关,除婚丧嫁娶可出宫一日之外,你会连云舒的冠礼都错过的。——凤儿,你当真要逼我如此对你么?”
随着楚龙吟的说话,楚凤箫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直到听得他浑身颤抖面孔铁青,豁地站起身来瞪住楚龙吟,咬着牙道:“云舒已经遭他母亲所弃,你难道要让他连父亲也一并失去么?!好歹他也是你的亲侄儿,你忍心让他做个没有爹娘的孩子么?!”
“我自是不忍心的,所以如果情儿允许的话,我就把孩子从府里接出来跟着我和情儿过活,过继到我的名下,如此情儿便可与云舒母子团聚,我们一家人皆大欢喜。”楚龙吟火上浇油地故意睨着楚凤箫嘲弄道。
兄弟俩的这一番心机较量还当真是一波三折峰回路转,直听得我的一颗心也跟着忽上忽下紧张不安,而当较量进行到现在这个阶段,毫无疑问地,楚凤箫再一次完败在了楚龙吟的手上。我忽然想,也许正是因为楚龙吟一直以来对他这个弟弟的一再忍让、隐而不发,才让楚凤箫产生了自己能够战胜他、压制他的念头,而当楚凤箫将这个念头大胆地付诸于实践,并且在楚龙吟的宽容和退让之下得到了成功,楚凤箫便再也无所顾忌地为了一己之愿展开了种种行动。说到底,楚龙吟是对楚凤箫太溺爱了,他的宽容造就了他的尖锐,他的忍让促成了他的咄咄相逼。
楚龙吟大概也刚刚认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方才他所说的那些话就完全没了往日对楚凤箫的宽容和忍让,反而极尽冷酷与尖刻之能事,一下子把他打趴在脚下,让他明白他自己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强大聪明,他只是一个被惯坏了的孩子。
虽然我并不相信楚龙吟会当真如话中所说那般对待楚凤箫,但至少楚凤箫是十成十地相信了,因此有了顾忌之后起码就不会再轻举妄动地暗中算计我们,至于他会不会自此心灰意懒而放弃了纠缠,我已经不再有所奢望了。
楚凤箫因楚龙吟的话而气得语塞,隔着火堆盯视着楚龙吟粗重地喘气,楚龙吟不恼也不急,只管唇角勾着嘲讽的笑意瞟着他看。楚凤箫愈发恼了,突地大步绕过火堆直向着楚龙吟扑了过去,楚龙吟却在明明可以闪开的情况下反而接住楚凤箫的来势,被他扑得倒在了地上。
……他还是舍不得让楚凤箫受到丁点儿的伤害,至少肉体上的痛楚是不忍的,尤其楚凤箫才刚从昏迷中醒来没多久,如果楚龙吟闪开,跌趴在地上的就是楚凤箫,不闪,他就可以当了楚凤箫的肉垫子,伤不到楚凤箫分毫。
楚凤箫满是怒火与不甘的拳头劈头盖脸地照着楚龙吟砸下去,楚龙吟硬是生受了几拳,转而一个用力翻身将楚凤箫压在了身下,并把他胡乱挥舞的双手死死摁住,盯着他通红的眼睛冷声笑道:“动手的话你就更没胜算了,从小到大你哪次打得过我了?斗心机、比力气,你永远都只能是我的手下败将,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别总奢求自己不可能得到的东西!楚老二,这么多年来爹娘宠着你、我让着你,让你过惯了一帆风顺的日子,你还就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你常说我不过比你早出生连一柱香功夫都不到,凭什么管着你,那好,既然到了这个份儿上,老子就明明白白地跟你表个态——老子不过比你早出生连一柱香功夫都不到,又凭什么让着你?!从小到大爹娘把所有的好处都给了你,老子我只能拣你剩下的、不要的、弄坏了的、嫌弃了的,从无怨言,心甘情愿,老子对你仁至义尽,你却来图谋老子的挚爱、毁掉老子的生活?!你且给我听好了——从今以后咱们亲兄弟明算账,各过各的日子互不干涉,倘若你再敢算计我和我的人,就莫怪我不顾念手足之情、翻脸不认人了!”
楚龙吟说罢了这一番严词厉语后松手放开了楚凤箫,站起身掸了掸衣服走过来坐到我的身边,只伸手将我搂进怀里,看也不再看楚凤箫一眼。楚凤箫躺在地上没有动,双目失神地望着洞顶,显然楚龙吟方才的话将他深深地刺激到了,加上楚龙吟施予他的难以抵挡的挫败感和压迫感,他是实实在在地受到了相当大的打击。
时间在满洞的静默中慢慢流逝,楚龙吟烤了肉来和我一起吃了,我们又泡了茶,偎在一起低声说着无关紧要的话,直到大约到了深夜时候,楚龙吟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我便让他躺下来睡——昨晚他坐在地上抱了睡着的我一整夜,早就又困又乏了,而我们身下这床被褥只能并排躺下两个人,毕竟楚凤箫在场,我总不好同楚龙吟共枕而眠,所以便让他躺下睡,我则倚了洞壁坐着,打算就这么凑合一晚。
楚龙吟知道我的心思,便也没有推让,只将大氅把我严严实实地包好了,自己则盖了一半的被子,把头枕在我的腿上,另一半的被子和枕头留给了楚凤箫。
楚凤箫仍然躺在地上动也不动,像是被抽离了魂魄的人偶。我闭了眼睛,不多时便陷入了半睡半醒之间,隐约听得一道无尽凄凉悲怆的声音带着泪意飘进耳来,道是:“若我无法得你之爱,那便得你之恨罢……至少,你恨我越深便记我越牢……我宁愿存于你的恨意里……”
宁为玉碎
接下来的两天,楚家兄弟之间再没有说过一句话。楚凤箫虽然不再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却常常坐在那里发呆,对于楚龙吟和我的亲密也视若未见。
暂时的相安无事令我又开始担心起逸王爷那边的情况来,这场沙暴已经持续了好几天,不知道迅他们是否有地方躲避,不知道逸王爷是否……我原想问问楚凤箫见着迅他们之后有没有看到逸王爷的伤势情况,可如今兄弟俩闹到了这个地步,反而无法再开口向他打听了,只好心神不宁地盼着沙暴早日过去。
终于在这一日的下午,肆虐数日的沙暴逐渐平息,只剩了一段尾巴,使得天空依旧一片黄蒙蒙,偶尔一些小型的旋风卷着沙粒打在脸上还有些生疼,倒也不妨碍行走了。我和楚龙吟把行李收拾了背在背上出得洞来,楚凤箫一言不发地跟在后面,却见我们的那辆马车果然被沙暴卷走了,早已不知了去向,眼下连代步的工具都没有,举目四望,远远近近更显荒凉。
楚龙吟挑眉想了一想,去附近的山洼子里捡了不少被沙暴卷来的枯树枝堆在上风处,然后坏笑着让我背过身去不许看他,虽然好奇还是依言背了身,过了半晌方听他道了声:“好了。”转回头去看了眼地上那堆枯枝,见上面多了湿痕,不由明白过来,好笑地瞪他一眼:“喂!你这是干什么?想小便刚才在山洼子里怎么不解决?!”
“爷的宝尿岂能随意浪费?!”楚龙吟从怀里掏出火折子丢进枯枝堆里,风助火燃,一时倒也着了起来,“湿柴烧火会生浓烟,王爷他们的位置在咱们的下风处,嗅到烟味儿或是远远地看见浓烟方便找到咱们,也省得咱们徒步返回去找他们了。”
原来如此,我连忙离火堆远了几步,站在上风处叉着腰继续瞪楚龙吟:“你让我爹他们闻你的尿味儿?!”
“提神醒脑嘛!”楚龙吟嘻笑着转身窜了开去,“我再去多找些柴禾来。”
“你还能再尿出来么?”我哼道。
“不是还有老婆你么?”他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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