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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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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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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要麽？」

……

与这个影子「鸡下蛋，蛋生鸡」地绕了半天以後，我百分之百地肯定，这人我小很多，因为他不知道波姬小丝与「青青珊瑚岛」之间的联系，至多是在什快餐杂志上见过这个词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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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大了？」我单刀直入，想证实一下自己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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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１２天就２０岁了。」

女的，而且是个女孩。女人只在熟人面前才说谎，男人只会笨拙地让别人猜龄来扮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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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青青珊瑚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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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汉今年二十八。」我响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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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珊瑚岛：「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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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手指继续打道：「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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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珊瑚岛：「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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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让我有点想笑，「想看看老头子吗？」我随意地打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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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珊瑚岛：「你把照片送到我邮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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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了一秒钟，弄明白她是指电邮信箱：「我没有扫瞄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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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珊瑚岛：「你想不想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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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意思？我暗自思忖，坐直了身子，自然而然地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你在上海吗？」

……

她敲门的时候，收音机的报时讯号也响了，我看看表，正好二十三点整。

我打开办公室的房门，门外站着一个红发女孩，我请她进来，她就进来了。

青青珊瑚岛在明亮的灯光下眨着眼睛，好奇地打量我：「是你？」

「是我。」我坐在床沿上也打量着她。

她的外貌比二十岁显得苍老一些，长发染成一缕一缕的红黄各色，剪得参差齐，散乱地披在肩上，宽松的圆领汗衫和牛仔裤掩盖不住瘦削的体格，平板式前胸和狭窄的骨盆透出未成年少女的青涩气息。

「你工作了吗？」我指着墙边的沙发请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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