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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羡鱼连忙压低了声音嘱咐一句,便跟着小家伙的步子快步回了原先的那一间牢房。两人才钻进牢中坐好,地牢的门就被缓缓推开,门外的日光不算刺眼,估计着外面的天色大抵也已然暗淡下来了。
门口站着的是个三十余岁的中年人,一身郡王服饰,眉目方正不怒自威,叫人平白便生出几分敬畏来。穆羡鱼靠坐在阴影里,若有所思地打量着面前这一位同父异母的兄长,又轻轻拍了拍怀里小家伙的肩。
两人早已颇为默契,甚至不需他说话,墨止便无声无息地化作了一道白光,一头扎进了那中年人的袖子里面。那人显然不曾注意到这些无关紧要的动静,一进门便直奔最深处的牢房而去,边上打着灯笼的家丁却也只是埋头快步往前走,不敢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
深处的声音传到这里已然极弱,有小家伙过去窃听,穆羡鱼却也懒得再扯着耳朵费力,只是枕着双臂躺在了石床上,思索着心中盘桓的诸多念头。
按照那人的说法,暗中指使飞白爹娘去偷攻城弩的是他这个大哥林涧,那么指使虎豹骑一路不依不饶追杀他的,便很可能也是一样的来路。他此前从不曾留意过朝中的权利分配,也不知道这个大哥究竟在虎豹骑中能不能说得上什么话,如今也只能凭着直觉略作揣测,但就算抛开了这些事情不论,却仍有一件事叫他始终颇为在意。
——他这个大哥,居然也懂得给人下蛊。
如果不是修炼中人,大抵是很难分得清金风和玉露的。按照二哥的说法,大哥和父皇身上的蛊毒都不曾解开,也都需要依靠着金风玉露才能如常人一般活下去。可如今宫中金风玉露已然不足以支撑过今年,他这个大哥却不仅没有丝毫着急,反倒有心思折腾这么多事情来要他的命,甚至还用赖以续命的蛊毒来害人——这样折腾下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他还始终都没能得出一个足够说服自己的答案来。
大抵是早已习惯了那个金家人不合作的态度,问话没有持续多久,大皇子便带着家丁大步离开,脸上也仿佛带了些隐隐的怒气。
在地牢的大门即将合上那一刻,便见着一道白芒闪回到了他的身旁,化成了小花妖原本的模样,献宝似的从袖子里一样样地往外掏着东西:“小哥哥——这是地牢的钥匙,这个是他用来下蛊的那一小瓶金风玉露,这个是他的印章,这个是他不知道干什么用的玉佩……”
“墨止,墨止——你这是把他的袖子给掏空了吗?”
穆羡鱼忍不住轻笑出声,拉住了正一样样掏得起劲的小家伙,好奇地问了一句。小花妖居然也一本正经地用力点了点头,摩拳擦掌地挺直了胸膛:“他对小哥哥不好,所以要把他的东西都拿来给小哥哥赔罪!”
“好好,我们墨止真能干——现在小哥哥觉得解气多了。”
穆羡鱼只觉哑然失笑,无奈地点了点头,鼓励地拍了拍小家伙的肩背。饶有兴致地翻了翻石床上地摊似的摆了一床的小东西,又忍不住摇摇头轻叹一声:“我原本以为是玉露又占了他的身子,坑了一回金家人,可方才看着又觉得不像。现在看来,他果然是把自己用来续命的蛊毒攒着用来害人,也实在是够能狠得下心的……”
“这里面的蛊毒很混杂,金风和玉露都有,大抵是外行人分不清楚,然后其中玉露的蛊毒叫那个吃土的叔叔中了招——他应当是不太懂这里面的事情的,这种下毒的手法和之前二哥说的很像,大概和商王的手段差不多。”
小花妖一本正经地板着脸,认真地分析了一句。穆羡鱼拿着那瓶金风玉露沉吟半晌,眼中蓦地闪过些错愕,却又只是立即摇了摇头道:“不对,或许是我想多了……他方才都问了那人什么,可说了什么重要的话吗?”
“他方才只是问今天的骚乱同那人有没有关系,又说高家那个小妖怪丢了,问他着不着急。那个吃土的叔叔没有理他,他也就没再多问,转过身就气冲冲地离开了。”
墨止仔细想了想,才仔细地复述了一回方才的情形,又仰了头犹豫着小声道:“可是——小哥哥,我感觉他好像没有中金风玉露的毒,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没有那种很特别的气息……”
“大哥没中毒?”
穆羡鱼不由蹙紧了眉,下意识起身来回踱了两步,眼中便带了些愈发不安的忧色:“我总觉得这件事怕是还有什么更深的隐情——我们不能就这样坐在这里等了。墨止去把那个吃土的叔叔带出来,咱们赶紧出去,先进宫一趟再说。”
墨止点了点头,抓起钥匙快步朝着地牢深处跑去,不多时便带着那人一起走了出来。穆羡鱼正打算让小家伙从外面把地牢的锁打开,却忽然心念一动,抬手按在了那一扇生铁铸造的沉重大门上,体内的力量运转了几个周天,便觉一股比上一次稍强出些许的力量沿着手心灌入经脉。面前豁然一空,簌簌铁粉随风而散,暗淡的日光便无遮无拦地洒在了面前。
一扇沉重得要几个人合力才能推开的铁门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烟消云散,负责看守地牢的几个家丁却也都被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愕然地回转过身,便迎上了穆羡鱼同样略显尴尬的神色:“几位,先不要急着动手,听我解释——”
他也没料到这样森严的地牢外头居然还要多此一举地设下几个家丁看守,下意识抬手打算找个什么理由搪塞过去,那几个家丁却已不住惨呼着“有妖怪”,头也不回地一溜烟跑得无影无踪。
“你还真打算跟他们解释?你打算怎么说——说你饿得不行了,所以就把门给吃了?”
金世鸿跟在他身后钻了出来,掸了掸一身几乎已成了布条的衣服,忍不住低声接了一句话。穆羡鱼一时却也不由哑然,失笑着摇了摇头,便侧身给他让开了一条路:“如今你也已出来了,我们就各走各路吧。我还有事,就不送你了。”
“等一等——我还不知道你家究竟在哪里呢!”
金世鸿连忙一把扯住了他,紧跟着往前走了两步:“你先别急着走——梓宁我自己找也就罢了,我儿子到底在哪里?”
“这京中一共就只有这么几座王府,他就在其中的一座里面。等您脱身之后,自己去找就是了。”
穆羡鱼淡声笑了一句,听着远处的嘈杂声越来越近,便揽着小家伙低声嘱咐了一句。墨止不由微怔,却还是本能便按着小哥哥的吩咐,抬手冲着两旁已落尽了枝叶的干枯枝条一挥,那些丛生的枝条便骤然蔓延伸长,将他牢牢束缚在了原地。
“你这是干什么——还不快将我放开!”
金世鸿的脸色不由骤变,尽力挣扎着想要从那些枝条中脱身。穆羡鱼却半点都不觉着急,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趁着他不及提防,便将一颗丹药扔进了他的口中:“服了药之后,你的蛊毒大抵就应当已经解开了。如果凭着你的本事都不能从这些藤条中脱身,那你们金家要图谋我林氏皇族的天下,怕也实在有些太自不量力了些——后会有期,最好不要再见了。”
“你们林氏皇族……”
金世鸿错愕地低喃了一句,心中蓦地一突,忽然意识到了这个陌生青年的身份:“是你——你是三皇子?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江南吗!”
听着那些个家丁眼看着怕是就要围过来,穆羡鱼拉了小家伙转身便走,也来不及再同那个吃土的金家人多说什么。身后的金世鸿却依然在尽力挣扎着,气得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不能就这么走——你把我带出来,然后把我绑在这里算是什么事!我是真出不来,快回来——我的本命武器是暴雨梨花针,你让我怎么从这里头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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