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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前他就看陆清欢眼睛不舒服，现在果然是派上用场了。

陆清欢轻嗯了一声，“也不知道他们瞎折腾什么。”

十几年了，陆清欢更佩服他们的毅力，竟然能做了十几年也不罢休。

关键是从他们的动向来看，陆清欢也猜不出来究竟是想做什么。直到现在这药剂也就害人那一个作用。

难道真有人就为了损人不利己？

“这世上总有些我们无法理解的事情，损人不利己也罢，不过就是天生坏种罢了。”陆栖东给她轻轻揉了揉眼睛，低声说道。

正常人自然是无法理解他们的。

在外面等了没一会儿，章远就从里面走了出来，面色沉重。

“怎么了？”陆清欢关心地问。

她害怕这是军方的秘密，这才主动拉着陆栖东出来，不过看章远的脸色，似乎得到的答案并不能让他满意。

“说了。暗夜那边要有大动作，还想在市中心闹事。他俩的等级太低，剩下的就不知道了。”章远的心情十分沉重。

这些情报对他来说太笼统了，军方并不想让这件事闹大，没有具体的时间就只能对市中心布控。

这和章远的预想距离太远了。

“你信他们的？”陆清欢也拧着眉头问道。

“不信也没办法了。”章远苦笑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无奈。

事关几千万人的安危，他们也只能抱着谨慎的态度去做。

陆清欢轻轻摇头，“这样就正中他们下怀了。还是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了。”

“陆小姐，我们现在不是在和暗夜斗气，我们肩上承担的是安宁市民的性命。”章远以为陆清欢是在胡闹，说话的语气都不由得重了一点。

陆清欢也正了正色，“我也没在开玩笑。他们说什么我们都信的话，本质上就是被他们掌控了节奏。”

指东打西这样的事情暗夜也不是头一次做了，陆清欢还是留了个心眼。

“给我半天时间，我回去找沈芙云试探一下。”陆清欢直接给自己立下了一个军令状，“我陆清欢从来都不会拿人命开玩笑。”

看陆清欢说的这样坚定，章远也只好点头答应。

陆清欢一秒钟都不敢耽搁，连去车库的路都是一溜小跑着去的。

陆栖东只能在后面喊她，“半天时间呢，也不急在这一会儿。”

陆清欢头也不回，“急呢，还得想办法说服沈芙云呢。”

上了车陆清欢就开始给家里打电话，季芍很快就接了电话，在电话那头还有些发懵，“有什么事不能回家再说？沈芙云来咱家了。”

第二句话就把陆清欢惊得手机都差点掉车缝里。

“啊？”她发出了一声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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