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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欢也笑了，“这不是舍不得您吗？”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一个个的小兔崽子。”季芍笑骂他们，眼中全都是宠爱，“你们都大了，我和你爸也都放心了，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

……

在家门口，陆清欢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甚至第一眼都有些没认出来，揉了揉眼睛才确定自己没看错。

这还是陆清欢远，看上去又年轻了几岁，只是眉宇之间的那股英气还是没有变。

陆栖东也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等其他人进了屋之后才说话，“怎么找到家里来了，有新情况吗？”

章远轻轻摇头，“倒也不算是有新情况，只是有点事儿应该当面跟你解释一下。上面临时决定，对暗夜的调查暂时搁浅，至于这个计划会什么时候再次重启，暂且还不知道。?”

“对于你们的支持和帮助，上面也表示会给你们一定的补偿。”

这意思也足够明显了，就是要让他们也停下来，陆清欢不解的看着章远，“暗夜给城市带来了这么大的危害，没道理还要放过他们，上面是有什么顾虑吗？”

身处越上位者，需要担心的事情也就越多，陆清欢最担心的就是他被什么事情绊住了。

“一两句话也解释不清楚，总之从今往后，我不能再为你们提供任何帮助了。”章远的语气有些为难，他手中拿着一个很大的文件袋，不由分说塞进陆栖东手里。

“这些东西就是我这些年来调查的心血，你们要是还愿意插下去的话，就帮我了解了这个心愿，如果不行的话那就算了。”章远叹了口气，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就道别一声，上车走了。

陆清欢还觉得这一切都像做梦似的，明明昨天都还好好的，调查也都还在继续，这么突然间一切就都变了。

“行了，别在外面傻站着了，快回来吧。”陆栖东的情绪并没有什么变化，反而招呼陆清欢进门。

回了家之后把这些都告诉其他人，陆栖东慢慢拆开文件袋，里面放了不少东西，拿在手里都沉甸甸的。

陆栖西不由得皱紧眉头，很多时候他的调查都必须依赖于章远，现在没了他帮忙，有些事情会变得很麻烦。

“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吗？”陆栖南也揉了揉眉心，觉得很难受。

“没了，还是先看看这些文件吧。”陆栖东把文件发给他们每个人。

陆清欢手里的恰好就是最上面的，看到文档最开始的日期，陆清欢被吓了一跳。

他们居然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开始了这项调查，那时候这个项目的主办人还不是章远，是一个陆清欢完全陌生的名字。

这份文件上还标着五星机密，现在看来已经彻底解密了，不然章远也不会拿出来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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