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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1章 以安昭宁 这叫乱伦（第1页）
“妈说过，我是她以前在国外试管生的。可能，更像生物学上的爸爸。”苏以安是知道苏离和莫行远以前的感情史的，所以也知道他是怎么来的。
这一点，他们没有瞒着他。
莫昭宁点头又摇头，“可是，你身上除了有一头黑发之外，就没有一点点像妈妈。”
苏以安也怀疑过，他为什么没有一点点像苏离。
他甚至想着去验一下DNA，毕竟他这张脸出现在这个家庭里，确实是有些不一样。
只是一想到苏离和莫行远对他的爱意从来不比莫昭宁少的......
盛含珠夹菜的手顿了顿，筷子尖上一粒晶莹的米饭微微晃着，没掉下去。
她没抬头，只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岑宗把手机扣在桌沿，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屏幕背面，那点微凉的触感却压不住指尖底下残留的余温——林兮最后一条信息只有六个字：“房子我留给你。”没有标点，也没有署名，像一封被撕掉落款的信，干干净净，也空空荡荡。
盛含珠忽然放下筷子，起身去厨房倒水。水龙头哗啦一声拧开，水流撞进玻璃杯底，清脆又急促。她盯着水面上自己模糊晃动的倒影，额角还带着昨夜未散尽的潮红，眼下有浅淡的青影，嘴唇微肿，脖颈处一道浅浅的吻痕被高领毛衣遮了一半，却遮不住那种被反复确认过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印记。
她抬手碰了碰那处皮肤，温热的，有点痒。
水满出来，漫过杯沿，顺着她手腕流进袖口。她没擦，就那么站着，任水流蜿蜒而下，冰凉刺骨。
岑宗跟进来时，她正低头看着水珠从指尖滴落，在瓷砖上砸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怎么了？”他伸手关了水龙头。
盛含珠没回头，只说：“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挺傻的？”
岑宗一怔。
“林兮搬走了，你心里空，我能感觉到。”她终于转过身，脸上没什么情绪，眼神却很静，“可你还回来吃饭，还给我夹菜，还哄我说‘做你自己就好’……你对我好，是因为昨晚的事，还是因为你真的开始把我当回事了？”
岑宗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她抬手止住。
“别急着回答。”她笑了笑，那笑里没有嘲讽，也没有委屈，只有一种近乎通透的疲惫，“我自己都还没理清楚。我昨天还想离婚，今天就躺在你怀里问你喜不喜欢我……我连自己是不是喜欢你，都说不准。”
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水有些凉，滑进喉咙，微微发涩。
“我以前觉得，爱一个人，得轰轰烈烈，得死心塌地，得非他不可。”她望着他，目光坦荡，“可我现在发现，好像不是。我对你，是有点怕的——怕你哪天又想起林兮，怕你后悔，怕我太认真，最后只剩我一个人在原地。可我又忍不住靠近你，想听你说话，想看你笑，想记住你抱我的时候，心跳是什么节奏。”
岑宗沉默了很久，久到厨房窗外那棵梧桐树上一只麻雀扑棱棱飞走，只留下枝桠轻轻晃动。
他忽然伸手，替她把额前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划过她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盛含珠。”他叫她全名，语气很沉，也很稳，“我不是突然爱上你。也不是因为你替林兮说话，才开始看见你。”
她睫毛颤了颤。
“是你第一次来岑宅，穿那条藏青色裙子，坐在客厅沙发上，明明紧张得手指绞着包带，却还强撑着跟我妈聊插花。”
“是你在我爸摔杯子骂我‘娶个摆设回来’的时候，端着一杯温水站在我身后，没说话，但把手递给了我。”
“是你发烧到三十九度，躺在床上还在改合同条款，手机屏亮着，备注是‘岑宗-付款节点核对’。”
“是你在林兮来家里那天，明明脸色发白，却还笑着给她倒茶，茶水没洒一滴。”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是我后来才发现，你所有的好，都不是为了讨好谁，也不是为了证明什么。你就那样，安安静静，把自己活成了一个不靠任何人也能立得住的人。”
盛含珠怔住了。
她以为自己在他眼里，永远是那个被硬塞进婚姻里的、苍白单薄的盛家大小姐。是背景板，是合约工具，是岑家对外交代的体面。
她没想过，他竟记得这些细节。
连她自己都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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