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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什么打,走,我们回家,”
春花看着不省心的儿子,又看了看那间破旧的茅草屋,直觉告诉她那个女人不好惹。
“我不回,你不打死阿昭,我不回,”
大宝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声干嚎着。
春花毫不犹豫一巴掌打在大宝的头上,沉着一张脸说道:“臭小子,我说了回家,没听到?”
大宝很少被打,突然挨了一下的他瞪大了眼睛,往地上一躺:“你敢打我,你打我,哇!”
他嚎得更大声了。
当然,只是在嚎叫,一滴泪水都没有流出来。
春花把躺在地上的大宝给提走了,在路上,母子俩遇到了其他村民,村里的人都知道春花很宠溺儿子,如今见两人这个模样不禁好奇。
“大宝他娘,这是怎么了?”
春花原本不想多说什么的,但她想起令人讨厌的阿昭就气得牙齿痒痒,她的眼珠转了转,拍腿嗐了一声说道:“还不是因为阿昭那个野孩子。”
这几天阿昭住在村边那破旧茅草屋的事情大伙是知道的,听到她提起,不禁纷纷竖起耳朵:“怎么了?”
“她不知道从哪里捡了个女人回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吧。”
众人齐齐点头,当然知道,阿昭还求不少人给她一点儿粮食呢。
春花张望着四周,压低声音说道:“那个女人不是正常人,她会妖术。”
“什么?!”
“阿昭打了我家大宝,我上门打她算账,结果那个女人眼睛一瞪,我整个人就跟丢了魂似的……”
阿昭并不知道伯娘在村里编排阿娘和她。
阿昭看着伯娘和大宝远去的身影,她回头眼睛闪闪发亮看向自家阿娘:“阿娘,你好厉害。”
伯娘可凶了,但阿娘一句话就让她闭上嘴离开了。
太厉害了。
李惊雪对上小姑娘那双亮晶晶充满了崇拜的大眼睛有点不好意思,她道:“阿娘刚才是不是很凶?”
“不凶,一点都不凶,”
阿昭立马大声说道:“阿昭觉得阿娘很厉害很威风。”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自豪。
李惊雪微怔,“是吗?”
原来自己一点儿都不凶。
她作为青云峰峰主的夫人,协助道侣管理青云峰一切事务,虽说是协助,但道侣一心修行,峰内的事务都由她来打理的。
她根基受损毁了,修为停滞不前,有些弟子不把她放在眼中,时常违反宗门规定,他们初犯之时,她说教两句让他们不要再犯。
然而,她的好意旁人却不领情,一而再,再而三去犯错。
她处罚了他们却获得凶恶狠毒之名。
李惊雪想到这里轻轻摇了摇头,让自己不要再想那些往事。
她已经死过一回了,如果不是阿昭和小白救了她,她早已丧命,捡回了一条命,她就得好好活着。
阿昭叽叽喳喳地跟李惊雪说着凶恶的伯娘,讨厌的大宝的事情。
三岁小孩子表达能力不太好,能看透世间一切事物,了解根源的小白偶尔会插上一两句,将她表达不准确的话语讲清楚。
李惊雪听到阿昭有可能是仙兽送给爷爷养的孩子之后,不禁多看了几眼小小一只的小白,眼中闪过一抹沉思。
灭仙崖底如修真界传闻多为不实,但有一点是真的——崖底没有一丝灵力,不适合修仙之人生活,因为她在这里没有感受到任何的灵气。
她原先是这样认为的,但小白是灵兽,阿昭采的草药是灵植,这是不是证明这里灵气充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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