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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3页）
在灯光的照耀下，宋杳隐隐瞧见栏杆处站着一个少年，他半个身子探出去，摇摇晃晃了几下，没有半分犹豫，就跳了下去。
他嘴角带着明显的弧度，他是愉悦的。
疯子吧。
宋杳实在做不到看着一条生命在她眼前逝去。
她将外套脱下来，往前冲了几步，一个猛子扎进河里，勾着少年的脖子，将他不断往岸边拉扯。
少年力气大，又在拼命挣扎。如果不是宋杳水性足够好，F国的河流里面就要再多一具浮尸了。
好不容易爬上岸，宋杳肚子里的火气也累积到了峰顶。
那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至少看上去比宋杳年纪小。
湿漉漉的头发粘在脸颊，稍圆的眸子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光芒。他目光如空洞，里面没有对生命的渴望。
然后下一秒。
啪——
宋杳一巴掌拍在了少年的脸颊，留下了一道绯红的痕迹。
「清醒了吗？」
少年的眸光蓦然凶狠，精致的脸蛋隐匿在光的阴影处，就像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冲上来咬住宋杳脆弱的脖颈。
宋杳深吸一口气，将地上的外套捡了起来，披到了少年身上。
「刚刚是我太冲动了，并不是故意打你的。」宋杳俯身，像揉小狗一样摸了摸他的头。
「如果你以后遇到什么困难，千万不要在这个样子了，你可以主动来找我。」
身上的外套隐隐透着甜甜的馨香，温热的气息包裹着他被水浸泡的心脏。
砰砰砰。
沉寂已久的心脏又重新焕发了猛烈的跳动。
「姜瑞。」姜瑞眉眼稠丽，「我叫姜瑞。」
宋杳笑容明媚似阳光：「我记住了，姜瑞。」
少年眸间的冰雪倏然消散，眼底迸发出的光芒穿过时间，和三年之后的他如出一辙。
宋杳一笑，手掌托腮：「我不主动找你，但是你可以主动来找我啊。」
「可是……」
姜瑞缓缓开口，声音甜腻。
「没有定下的关系就像是骚扰，姐姐肯定会在心里默默讨厌我吧。」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但是没有正式的表白就想要空手套白狼，宋杳才不会恋爱脑到这种程度。
「不会啊。我们在一起不是很开心吗？」
姜瑞笑着，止住了话：「我也这么觉得。」
…
黑色的迈巴赫在高架桥上疾驰，它顺利融入黑夜，像是一道无声的闪电，从地面穿行而过。
原本半个小时的路程，被傅时衡硬生生地缩短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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