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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5章 什么鬼东西（第2页）

“开着。但灰雾不能漫出去。得有人守着。”

“沈渡守。”

“沈渡一个人守不过来。”李青说，“铁军守了几十年，是因为他把自己整个人都搭进去了。沈渡还年轻，不能让他也——”

他话没说完，韩铁山忽然从外面快步走进来。

“有动静。”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很急，“西边林子边缘，有东西在移动。体型很大。”

李青站起来，玉牌在口袋里猛然一跳。光脉剧烈地跳动着，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急。

“多大？”他问。

“看不清。”韩铁山说，“但地上的碎石在震。那东西每走一步，地面都在抖。”

李青快步走出营地，朝西边看去。灰雾沉沉，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地面确实在微微震动，从脚底传上来，一下一下，沉闷而有力。像什么东西在跳动，又像什么东西在撞击地面。

“把灯灭了。”李青说。

沈渡一挥手，青铜灯的灯芯被他掐断，四周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的祭坛上，白石头散发出的微弱灰光勉强勾勒出空间的轮廓。

震动越来越近。空气中多了一种气味——腥臭，浓烈，像腐烂的肉被踩烂了。李青听到一种低沉的呼吸声，从灰雾深处传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嘶哑的、粘稠的杂音，像喉咙里塞满了碎肉。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东西。

它从灰雾中走出来，每一步都踩得碎石咔嚓作响。体型有两丈多高，浑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片，鳞片边缘泛着暗红色的光。它的头很大，扁平的，嘴张着，露出两排交错的獠牙。眼睛是深红色的，没有瞳孔，像是两个烧红的洞。

它的四肢粗壮，前爪比韩铁山的刀还长，爪尖上滴着一种黄色的液体，落在地上滋滋地冒烟。

“这是什么鬼东西！”韩铁山低声骂了一句，但手里已经握紧了刀。

“不知道。”李青说，“但它在往祭坛去。”

那东西确实在朝祭坛走。它的步子不紧不慢，但每一步跨度极大，两三步就已经到了密林边缘。它低着头，像是在嗅什么。然后它抬起头，深红色的眼睛扫过营地这边。

“它看到我们了。”沈渡说。

那东西发出一声低吼，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刺耳的金属颤音。它停下脚步，转头朝向营地。前爪在地上刨了一下，碎石飞溅。

“散开。”李青说，“别站在一起。”

四个人迅速散开。韩铁山往左，沈渡往右，苏云岚退到营地后方，李青留在原地。那东西的目光跟着李青移动，显然把他当成了主要目标。

它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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