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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来龙去脉（第1页）

天色渐暗，女娲山对面一片灯火辉煌。

神农站在宫殿外，把栏杆拍遍，诉不出心中苦闷。

女娲无声的叹息，许久才出言问道：“别想这些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对了，你既然活了，有没有想过报仇？”

“报仇？找谁报仇！”神农表情复杂的自嘲，忽然他又想起来某件事，开口说道：“人与神……”

“人神一脉相承？你说人是神之子？哈哈……你绝对疯了！”女娲失态的大笑，眼泪都快笑出来了：“那我们战斗了数万年，是为了什么？”

神农有些意外，他没有想到女娲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心中思付道：伏羲前辈已经是混元劫高手，他必然明白一切来龙去脉，可为何他什么都没有说？可……

神农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告诉女娲一切，于是乎他娓娓道来：“神，本是天地规则，并无阴阳之分，亦无私心可寻，寿命更是无穷无尽，且神力浩荡无所不能！”

“只是，神有一点做不到，那就是生育。规则怎么可以生孩子呢？但是神的无所不能、神的骄傲，不允许他们不能生育，所以他们尝试了很多办育，只有一个办法成功了，那就是烛龙！”

“烛龙？”女娲逐渐冷静下来，脑海中回想着往事，说道：“烛龙好像是某位天帝，曾经与我们有过短暂的交手，但印象并不深刻。”

“不，他不是天帝，他是亘古时代的人族图腾，起源甚至早于有巢氏。”神农说出了他的发现：“我曾经走遍了大荒。在西南十万大山的一处洞穴中，我发现了烛龙最初的模样，一个男性生殖器，顶着一根烛火！”

“你是说…”女娲有点不敢想象，但她作为人族的无冕之皇，有的智慧与定力，随即说出了她的想法：“你是说烛龙，是穴居人族对生育的崇拜图腾。”

“嗯！”神农郑重的点头：“因为它是生育图腾，所以被神族找到并且信仰，神也因此得到了他们的目的，生育的能力。烛龙也因为神族的信仰之力，实力突飞猛进，成为了足以匹敌天帝的存在。”

“停！我…我脑子有点乱，有点乱！”女娲赶紧叫停了神农，揉了揉脑门，道：“这与人神一脉相承有什么关系？”

“一点点来。”神农说道：“神族可以生育之后，最初只是在神族里面，然后逐渐辐射至万族，还记得你们华胥氏的传说嘛？”

女娲瞬间捏碎了手下的栏杆，难以置信的咽了咽口水，道：“记得，传闻我们华胥氏起源，是因为先祖踩在了一个脚印上。”

“还记得你们华胥氏的能力嘛？”

“当然记得，雷电，雷电之力！”女娲边说，边在手心凝聚出一团雷电来。

“人类凭什么掌握天地之力？”

面对神农的问题，女娲倒吸一口凉气，不敢相信，或者说，她不愿意相信，但…这一切似乎…又有迹可循！

自有巢氏带领人族，从穴居走了出来以后，整个人族的进程，好像加快了无数倍，智慧、力量、能力，与之前好像两个种族。

而那个时候，正是人族有大量传说的时候！也就是说，人族的突飞猛进，是因为继承了神的能力！或者说是继承了天地规则！

神农明白，女娲已经渐渐了解其中的原由，继续说道：“规则就是规则，当规则有了生灵才有的能力，那么规则也就变成了生灵，这也就意味着，神族无穷无尽的生命，也如生灵一样有了尽头。”

“神也会死亡！”

女娲缓缓的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的流淌，她明白了其中的一切，声音颤抖的说道：“所以有了血祭时代，以生灵之血肉，血祭天地！是因为神族想要拿回规则之力，也就是想要拿回他们那无穷无尽的寿命！”

“神族有了生育能力，但是并没有诞生，为了延续种族的自我牺牲精神，我们人族可以为了孩子，为了种族，为了未来，牺牲所有的一切，包括生命，但是神不能！”

“所以，血祭时代的生灵，每天都活在恐惧之中，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神族血祭天地。而血祭时代的终结，是最后一次血祭，亿万万生灵被击杀于南海，生灵们的尸骨在南海形成了一片大陆，我们称之为血祭山！”

“生灵的鲜血，更在南海形成了一条没有尽头的血河！让整个大荒下了整整千年的血雨！生灵的怨念在血祭山回荡，变成了无眼无鼻无耳无发，只有一张大嘴的怨灵。让整个大荒的生灵听了千年的哀嚎！”

“而后燧人人皇独登血祭山，烧死了所有怨灵，并在血祭山起誓，要让神族血债血偿！万族纷纷响应，燧人也被万族尊称为人皇！自此拉开了万族与神族的战争，整个大荒正式进入，三皇时代！”

女娲声音颤抖的说完这一切的来龙去脉，神情也变得恍惚起来，纵使她是人族的无冕之皇，纵使经历了数个时代，纵使她……

神农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血祭时代，血祭山！有着无数人族先辈的枯骨，这太过沉重，就此转移话题，言道：“是的，就是这样，所以说我们人族是神的血脉，或者说是天地规则的血脉。我们可以修炼，可以掌握天地规则！甚至可以成为神，成为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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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娲猛地睁大眼睛：“莫非，你就是发现了这些，才会失踪……应该说是死亡！”

“不是！”神农神色古怪的摇头：“我的死亡是因为我在西南的十万大山里，发现了一处上古战场！一处神的埋骨之地！这处战场的时间应该是血祭时代之前，我们人族走出洞穴之后，但具体什么时间我还没有弄清楚。”

“而且在上古战场，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生灵，他并不属于我们认知的神、人、兽……他自称自己为元始天王！自称自己为仙！自称自己为道家始祖！”

“从上古战场出来后，我就被烛龙追杀！也就是在被追杀的途中，我更加确认了我的想法，因为我看见了他那根烛火，与洞穴石刻的图腾一模一样，而且我的情绪确实受到了烛火的干扰！”

“在我摆脱了烛龙之后，我又遇到了更多的追杀，一环接一环，丝毫不给我喘气的机会。更可笑的是，我竟然不清楚是谁杀的我！”

女娲的眉头彻底拧在了一起，她感觉脑袋已经炸了，喃喃道：“元始天王！仙！道！烛龙！人神一脉！你到底经历什么？”

别说女娲了，复活以后的神农提起这些事，也是无比头疼，只能无奈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总感觉一切好像都明白了，但又感觉总差了一些。”

“不过，有一点我是明白的，不破混元，皆为蝼蚁。我想包羲人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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