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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7章

凤倾染没有去问叶问天为什么知道时间长河的事。

早在叶问天满头白发的时候，她就知道叶问天窥探了过往。

叶问天低声道：“听见她的道歉，我想恨，又恨不起来，想原谅，又不可能......”

这世间为什么总是有这种难以抉择的事？

他宁愿叶嘉敏是他纯粹的仇敌，这样他就可以毫无顾忌的恨她。

又或者叶嘉敏是他真正的妹妹，那样就算被算计了，他也心甘情愿。

然而，事实却是如此残酷。

他想要保护的妹妹是一个外来者的灵魂。

叶问天说完，终于对上了凤倾染的目光，“凤道友将东西还给她吧，她的道歉我不接受，就从此陌路吧。”

叶问天又看向墨惊鸿，“墨惊鸿，谢谢你给了我一世弥补过错的机会。”

“至少让我知道，我原来还有另外一种选择。”

“只可惜，我要为我的选择付出代价，没有回头路走。”

“被抹除的过去也是过去，所以我的罪孽依然在。”

叶问天拂袖间，储物戒指回到了凤倾染面前，“希望你往后皆是坦途。”

叶问天话音落下之际，身影已到了虚空古境的入口。

他负手而立，仰头灌下一口酒，随后收起酒壶，转身出了虚空古境。

凤倾染当然可以拦住叶问天。

她却就这样看着，没有动作。

直至叶问天的气息彻底消失，凤倾染挥手将储物戒指收了起来。

如此也算是一个了结吧。

凤倾染又去见了褚无尘。

褚无尘刚好也在找她。

褚无尘已经得知了清琼神女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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