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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九章 心意瓶颈破（第1页）
世界的未来，就是宇宙！
这一点，毕竟早有臆想，可谓不出所料。所以，即便确定了，莫凡也不会有惊讶或者震惊。
可，再进一步想——
“世界的最初，源于‘混沌赐福’。世界的未来，是宇宙。”
“合起来，是否就是，‘混沌赐福’之目的——宇宙？”
接着，他再想到《宇宙》开篇第一句：“宇宙者，混沌之生灵也……”
“这——”
他愕然愣住，意念陷入莫名状态。
“混沌，宇宙，生灵……”
“于混沌，一宇宙，一生灵……众宇宙，众生灵……”
“于宇宙，一生灵，一赐福，一宇宙……众生灵，众宇宙……”
“众宇宙，众生灵……众生灵，众宇宙……原本‘众’就无量，再无限循环……”
“无限个无量，什么概念？无以想象也！”
“而吾，不过此无限无量之一，何其渺小也！”
“虽幸，生而为灵，已得赐福，又能修道……有望宇宙，有望混沌！”
“然，吾所望之宇宙，所望之混沌，是真宇宙，真混沌，还是无限内某一循环之宇宙、混沌？”
“若后者，那会是第几循环？一、二、三？九九九九？还是更多？”
“一环套一环，何时能跳出？”
“或者，何时能见真正宇宙，真正混沌？”
“……”
原本，‘系统’要成就‘混沌’就是个遥遥无期的修道任务，因而才有‘修道无尽’之说。
而现在发现，就算‘修道无尽’成就了‘混沌’，也不一定是真正的‘混沌’，可能还要继续数个、百个、万个乃至无数个‘修道无尽’。
这一刻，状态莫名的莫凡，如‘走火入魔’般，绝望蔓延，‘混沌道种’、‘系统道身’皆开始崩溃，而不自觉。
一息，两息，三息……
‘系统道身’崩溃1%，2%，3%……直至100%，没了。
‘混沌道种’崩溃1%，2%，3%……
当其内中，河流皆化虚无，须弥不再，崩无可崩，似有形又若不存的外体，开始崩溃时——
“嗡~”
一声莫名道音响彻，他霍然惊醒，醒悟。
“再多的无尽，不还是无尽？”
“有区别？”
“没区别！”
“只管一步一个脚印，砥砺前行就是！”
“吾修道，虽目标混沌，但那不过是道途之果，而非吾之所求。吾修道，是为变强，是为掌控自身命运，是为守护至亲，是为不有遗憾。”
“若能守护至亲，不有遗憾，那么混沌与否，混沌真假与否，皆无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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