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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告别之前（第1页）

凌倪看着一号痞子不停闪躲的视线，心也跟着慌了起来，既而，她缓缓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双眼充满坚定道：“你肯定是被威胁了对不对。”

“我都说没有了，”一号痞子说，用力甩开被凌倪束缚的单臂：“你不要再问了，再问，也问不出个什么。”

凌倪并未有放弃之意，又一次拉住一号痞子的胳膊，道：“你明明知道是左丘琳杀的人，为什么要将罪行揽给自己。”

“我...”一号痞子闭了下眼睛，说：“我只有这样，兄弟们才不会有事，所以请你不要再问了，我杀了老二，我要赎罪，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因为自己的嫉妒心而去杀害老二，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他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你这些天，也一定没有睡好觉吧？”凌倪松开抓在他胳膊处地手问。

一号痞子抬手抹下脸上的泪渍，点头道：“那天之后，我几乎每晚都在梦见老二，过去的老二，现在的老二，老二对我的埋怨，以及很多很多面的老二，老二的话很多，有时候，我甚至于会梦见老二跟我聊天聊的很开心，可是不知为什么，突然发火，说让我偿命，这几天，我每晚都不敢睡觉，昨天晚上到青楼后院本想吹吹冷风，舒服一下，谁知刚好遇见了张贤。”

“是吗，”凌倪半眨了两下眼皮不提张贤，说：“这些天其实你过的并不好，尤其看见兄弟们心里就觉得害怕，你害怕被拆穿，你害怕他们知道真相后恨你，你更害怕与我们目光对视，你的心虚，其实早就展现在了脸上，这些我看出来了。”

闻言，一号痞子嘴角浅浅上扬起一道弧度，既而对视上凌倪眼眸：“开始我以为你是一个傻丫头，可现在我觉得你很聪明，甚至于比你妹妹要聪明许多。”

“你不用这样夸我，我现在就不想看见你这样独揽罪行，你这样...”

“老二之死，只能有一个凶手，那个凶手就是我，左丘倪，不要在参与这件事情了，你再这样下去，对你没有好处以及对你身边的人更没好处，收手吧，只有这样，你们才会平安，”一号痞子低垂下眼帘：“我心里才能好受一些。”

听着一号痞子这番言语，凌倪猛然明白了张贤的那番话，抬眼同样对视上一号痞子的眼眸，她忍下不甘心承认无能：“我答应你，我不插手了。”

一号痞子笑着点点头道：“那就好，回去帮我给弟兄们说，好好活着，让他们退出江湖，还有希望你能将我和老二埋在一起。”

“我会的。”

凌倪勉强一笑，转过身刚朝前走一步，一号痞子便突然道：“对了，跟你说最后一句话。”

闻言，凌倪眉头微微蹙起扭脸看向一号痞子：“什么话？”

“其实，那遗书就是老二写的。”一号痞子道。

凌倪瞪大眼睛：“那不是老二的字迹吧？”

一号痞子淡淡道：“老二那天晚上已经知道自己被张贤他们下药了，是他让我代写的，我的字迹有好多种。”

“代写，”凌倪说，瞟忽了下眼珠：“你当时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还要...”

“因为我当时就已经知道自己错了，所以我故意指正说是张贤，为的就是告诉你，有两个下毒者，另一个..就是我。”

听一号痞子这话，凌倪眼眶中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盘旋起来，握紧双手，她不敢置信的摇摇头道：“起初我根本没有想到会是你，是这次你的出现，我发现出了你不对劲儿，”她说，重新逆身走到一号痞子面前：“现在想想要是你不出现该多好，那样，我也绝对不会怀疑你，想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要是我没那么执着，你也不会有事，都是我的错。”

凌倪这般后悔地言语，不禁让一号痞子听的心里难受起来，伸手扶住凌倪的双臂，他道：“不是你的错，你做的很好，左丘倪，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公主，我不后悔被你抓住，真的不后悔。”

“可是我不想让你死。”凌倪仰脸望着一号痞子心里兴起了一阵又一阵不舍。

“这件事情终究要有一个人来结束它，我愿意做那个人。”说完，一号痞子撤离开抓在凌倪双臂处的手，移步上前与凌倪擦肩而过的朝着官兵走去。

不料，就在一号痞子刚要接近官兵之时，秦老三他们几人含泪挡在了他的身前，跟着老四哽咽道：“大哥，你永远是我们的大哥。”

“对，”秦老三抬手抹去眼角泪渍：“你永远是我们的大哥，对不起，我没有记住你的字迹。”

“大哥，走好。”老五嘴笨，匆匆结束后便上前一把抱住了一号痞子。

感受着老五身上传来的温度，一号痞子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你们还是改不了偷听的毛病啊？”

闻言，他们几人都笑了起来。

数日后，凌倪与他们一同来到了老二与一号痞子的坟前，既而，凌倪还是不相信这一切的发生，跪在坟前一边烧纸一边道：“你们两个，在那边互相照顾，不要打架，吵架知道吗。”

“你就不能换句话说啊？”秦老三一手拿着木棍拨着没有烧着的纸钱说。

“不能，”凌倪乜了他一眼，抬脸看向老五手头的信纸道：“是老二的遗书吗？”

“嗯。”老五点头，上步弯身将那丢进了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