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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八章 终究是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第1页）

倒闭了？

于大章站在一家废弃的医院门前，看着眼前紧闭的大门，脸上一片茫然。

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听到附近居民说那家医院去年就已经关门，他还不太相信。

可现在事实就摆在了眼前，他不信也不...

周文康坐在出租车里，车窗外的滨城夜色如墨，街灯一盏接一盏掠过，映在他略显疲惫的脸上。腰子那处隐隐作痛的感觉仍未消散，像是某种预警，又像是一种来自身体深处的低语。他闭上眼，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于大章说的每一句话??“安乐死是合法”“激素性肥胖”“药物中毒”“开罐头”……这些词像钉子一样楔进他的记忆缝隙，越想理清，就越觉得混乱。

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叶琳发来的消息：“汤米?维斯特，美国籍，执业记录显示其曾在约翰?霍普金斯医院任职八年，主攻神经调控与脑功能激活研究。但近三年无公开学术活动，签证记录显示他于2013年12月入境中国，此后未再出境。”

周文康盯着屏幕看了许久，指尖微微发凉。

三年，正是他车祸失忆的时间点。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医院饭店吃饭时，于大章提到“会诊”的语气??不是怀疑，而是笃定；不是讲述，而是确认。仿佛他在复述一段早已写好的剧本，而周文康只是其中尚未觉醒的角色。

出租车缓缓停在酒店门口，他正要下车，司机突然开口：“先生，您是不是姓周？”

周文康一愣：“你怎么知道？”

“刚才有位穿黑夹克的男人问过我，说要是看到一个戴眼镜、身材偏胖的中年男子打车，就让我转交这个。”司机递过来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

周文康接过，手心渗出一层薄汗。打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打印字：**“别信鲁春羽。”**

他猛地抬头，司机已经摇上了车窗，车子迅速驶入夜色。

房间里，灯光昏黄。他把纸条放在桌上，反复看了三遍，确认没有指纹、没有笔迹，甚至连折痕都像是机器压出来的。这不像警告，更像是一次精准投递的情报。

他拨通鲁春羽的电话，响了六声后被挂断。

再打，已关机。

窗外风声渐起，雨点开始敲打玻璃。他站在窗前，望着远处滨海大道上稀疏的车流，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从今天下午见到于大章开始，所有信息都是单向输入的。对方知道他是谁、做过什么、甚至记得他低血糖的习惯，可他对“他们”几乎一无所知。

除了那个名字：汤米?维斯特。

第二天清晨，周文康没等天亮就动身了。他按照叶琳提供的地址，前往松海市郊外的一家私立医疗机构??“宁和国际医疗中心”。地图显示它藏在一片废弃工业区边缘，周围荒草丛生，连公交线路都没有覆盖。

他打了辆网约车，司机一路上频频回头看他：“您真去那儿？那边早几年闹过事，说是有个病人半夜跑了，后来在排水沟里发现尸体，脸都被泡烂了。”

“什么病？”周文康问。

“不知道啊，听说脑子坏了，整天喊‘门开了’‘他们在看我’……最后自残的。”

周文康没再说话。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门楣上挂着一块歪斜的招牌，英文写着“NingheInternationalMedicalCenter”，中文却只剩下一个“医”字孤零零挂着。

他推门而入，院内杂草及膝，主楼外墙爬满藤蔓，玻璃碎了大半。可奇怪的是，地面干净，像是有人定期打扫。他顺着水泥路往里走，忽然听见二楼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有人吗？”他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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