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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节（第3页）

&esp;&esp;李卓：“……”

&esp;&esp;快速眨眼，李卓胸膛大起大伏，视线落在桌案上，最终，还是闭了嘴。

&esp;&esp;无它，岑砚说的是实话。

&esp;&esp;但正因为是实话，亲耳听见的时候，李卓才会有种无与伦比的荒谬感。

&esp;&esp;李卓：“你都查清楚了？”

&esp;&esp;岑砚：“你这个人还是那么喜欢别人用过的招，我说，你就不能自己有点主意。”

&esp;&esp;同样的话岑砚问了两次，李卓亦然，岑砚指他在学自己。

&esp;&esp;原因也简单，岑砚重复的时候，大抵让李卓感到了屈辱，对方想还回来。

&esp;&esp;岑砚说完，也不给李卓反驳的机会，径直道：“查清楚了。”

&esp;&esp;“都是他的人。”

&esp;&esp;“知州和总督沆瀣一气，连着杭州好几个巨贾，从巡盐刚开始，便上了贼船，等他们想再下来的时候，已经被架了起来，也没有机会再改邪归正了。”

&esp;&esp;言简意赅，几乎包含了李卓想问的所有信息。

&esp;&esp;李卓谨慎，不由掰开了来，内心细细咀嚼。

&esp;&esp;岑砚竟是话赶话又问：“那我和李央处理洪涝的时候，你在干嘛，查老八？”

&esp;&esp;李卓脑子被搅得有些乱，经历过前面的谈话，只犹豫了一秒，实话道：“算是。”

&esp;&esp;“往杭州官员府邸安插探子在。”

&esp;&esp;“费了好大一番工夫。”

&esp;&esp;岑砚相信。

&esp;&esp;江南又不是李卓的地盘，想安插眼线，是难。

&esp;&esp;但他还是办到了，

&esp;&esp;所以，

&esp;&esp;岑砚：“来杭州前，你就知道有私兵的存在了？”

&esp;&esp;“对。”

&esp;&esp;岑砚垂目，阴影覆盖了浅色眼瞳。

&esp;&esp;李卓又问，“冯公公查到什么地步了？”

&esp;&esp;岑砚答：“如你所愿。”

&esp;&esp;一问一答越发迅速，彷佛两个人都失去了周旋的耐心，直来直往的，想以最快的速度获取自己想知道的信息。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岑砚：“如你所愿，查到了点苗头，但还不确切。”

&esp;&esp;李卓心漏跳一拍，“你没有将查到的情况报给冯公公？”

&esp;&esp;岑砚又笑，笑得很冷，带着些疯劲儿道：“我要是直接给了冯公公，陛下不再信任八皇子，那新的仙丹，陛下岂不是不会再吃了？”

&esp;&esp;李卓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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